盛梵音的余光看到许珩渗着寒意的脸,心头莫名涌起一股心疼。
有的人用童年去治愈一辈子,有的人则要用一辈子去治愈童年。许珩虽然没有细说,但能够想象他的童年必然是一片阴暗。
对于那样的人来说,她是不会内疚,更不会自责,她只会变本加厉的从年幼的许珩身上得到报复的快感。
换之,许珩过得越是不好,那个女人的心里就越是平衡。
盛梵音抿了抿唇,她做出一个大胆的举动。
盛梵音主动环住许珩的腰,在他流畅的下颚线落下轻如鸿羽的吻。
许珩的身子一僵,他垂眸便对上盛梵音秋水盈盈的眼了。
盛梵音说,“许珩,都过去了,我们已经长大了,没有人可以再伤害我们的。”
紧绷的线条舒展,许珩的嘴角挂着浅浅的笑,“心疼了?”
盛梵音也不矫情,点头应道,“嗯,心疼了。许珩,小时候一定有很多人欺负你吧。”
怎么说呢?
许珩的性子天生也不是任人宰割的性格,七岁之前,周围的孩子但凡敢招惹他,许珩都会加倍还回去。
可后来,许珩发现妈妈每次都会生气,她觉得他就是个累赘,每天只会给她惹事。
但那时候的许珩只想讨好养母,只要她能够高兴,怎么都好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