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子继续吐槽,“不过珩,北郊那块地是怎么回事啊?你真是为了报私仇啊?”
雷是怎么被引爆的,就是这样。
周围鸦雀无声,黑子这才意识到刚才说秃噜嘴了,他咋咋呼呼又说,“小嫂子,我开玩笑的,珩才不公报私仇的人,他的人品你是知道的,哈哈,是吧。”
黑子干笑两声,无人回应,这下才是真的慌了。
完蛋了,这不是把好哥们架在火堆上烤吗?
要死了。
半晌,许珩不动声色的给盛梵音剥虾,“多吃点。”
他不说,她也不问。
盛梵音闷头吃饭,一直到他们离开,气氛始终处在一个紧绷的状态。
一个小时后,两人开车到家。
开门的时候张阿姨还没睡,迎上来给盛梵音拿拖鞋。
许珩把手里打包的大闸蟹递给她,“张阿姨,给你打包的。”
张阿姨惊喜万分,“谢谢先生,谢谢太太。”
许珩冷漠的说,“没什么事儿你就去休息吧。”
做他们这行的,最要学会的就是察观色,懂得看主人家的脸色行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