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。。。求你了。。。“她在他的唇间呜咽，眼泪滑落。

池骋的动作突然停住了。他抬起头，看着凌夕满脸的泪水，表情变得复杂。有那么一瞬间，他眼中闪过一丝犹豫，但随即又被更深的怒火取代。

“你从没为我哭过。“他低声说，手指擦过她的泪痕，“即使分手那天，你也只是冷静地说再见。但现在，为了他，你哭了？“

凌夕说不出话来，只能摇头。她不明白自己为何而哭——是因为恐惧？是因为背叛了郭城宇？还是因为。。。池骋此刻眼中那抹受伤让她心疼？

池骋松开她，站起身走到窗前，背对着她深呼吸。雨水顺着玻璃滑下，像极了凌夕脸上的泪痕。

“我本来打算慢慢来的。“他突然说，声音恢复了平静，“给你时间，让你自己回心转意。但当我看到你和他接吻。。。“他的拳头砸在窗框上，“我受不了。“

凌夕趁机试图解开皮带，但扣锁设计精巧，单手根本无法操作。池骋听到动静转过身，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微笑。

“别费力气了，那是专业束缚用具，越挣扎越紧。“他走回床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就像你现在的生活——越是想逃离我，就越会被我束缚。“

凌夕停止挣扎，绝望地看着他。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“

池骋俯身，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，鼻尖几乎碰到她的。“我要你诚实一次。“他的声音轻柔却危险，“告诉我，你有没有哪怕一瞬间，是真的爱过我？不是因为我帮你弟弟，不是因为我有钱，只是因为我这个人？“

凌夕的嘴唇颤抖着。她可以撒谎，可以顺着他的话求饶。但不知为何，面对池骋此刻的眼神，她无法说谎。

“有。“她轻声承认，“在医院那次，你熬夜陪我弟弟做检查，清夕靠在椅子上睡着的时候。。。我爱过你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