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政不能去找梁朝译,他的一举一动都被限制,没有允许不能随意出去见人。
没办法便只好退而求其次将梁朝译叫到住处来。
梁朝译才进门便被劈头盖脸责问。
“你不是说把我的话转告给林瓷了吗?”闻政的心理疾病还没被真正压制下去,随时可能复发。
听说林瓷因为自已下落不明时精神上那根绷紧的弦就已经断了。
他不否认自已是不择手段过。
可那天在机场,他一直等一直等,他想等她来,和她最后聊一聊他们的九年。
可她没来。
在他还想用那九年挽留她的时侯,她的心早就已经是司庭衍的了。
在那个被等待充斥的晚上,他便清醒了过来。
到这里后第一时间被送进疗养院的封闭治疗,那些空落落的日子里,他想明白了太多。
林瓷永远不会再回到他身边了,这一切都是他自已造成的因果。
他该让的不是纠缠她,而是ll面面地放手。
后来在知道梁朝译要回国参加婚礼,婚礼的新娘又恰好是当初嫁祸他强暴罪的路欢然。
猜到了司庭衍和林瓷会去,才会想到让梁朝译带话给林瓷,解释明瑰酒店的事,好了断了他丢下的祸根。
没成想这家伙阳奉阴违,一个字都没说。
被质问也不慌不忙,他转身自已去倒了杯水喝。
“我看那位林小姐和她丈夫很恩爱,她丈夫也不在乎这件事,旧事重提好像没必要,我就没说了。”
他语轻巧,好像这只是一件无关痛痒的事。
“你知道现在林瓷因为这件事出走了吗?”
闻政怒不可遏,上去拽住梁朝译的衣领,他手中的水洒出去,抬高手臂,面色无辜,“我怎么可能预知未来?”
看他无所谓的样子闻政便像一拳打在棉花上。
可他说的对。
没人会想到那么多。
这一切都太巧合,梁朝译的隐瞒,孟萍的算计,简直就像命中注定要让林瓷有这一遭。
“你说现在怎么办?!”
闻政急得团团转,他不能回国,不能亲自找到林瓷,连一通电话都不能随便打。
没有哪一刻比现在和让他懊悔当初的狭隘和冲动了。
“这件事我也有责任,如果你还肯信任我,我可以回国找林小姐,和她说清楚。”
梁朝译衣冠楚楚,说话时神色端正,浑身都是可靠感。
闻政是不想信任他的。
可现在已经别无选择了。
…
…
京州连绵不断的雪,水面上结了冰,胡通里烟火气十足,早上豆浆的醇香被冷风卷带,吹进巷尾,迈入家家户户。
路欢然蜜月回来已经有一阵子了,腹部隆起,梁家人都知道她怀了孕。
虽说婚后没多久梁斯亮便当着一家子人的面公布了这件事,也承认了这个孩子。
可梁家还是有不少风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