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实在不想和他再有过多纠缠,上次在茂名公馆是发了昏,事过了,就该忘了。
她实在不想和他再有过多纠缠,上次在茂名公馆是发了昏,事过了,就该忘了。
“……别赶我走。”
司庭衍埋头在她肩头蹭了蹭,发丝落下来,扎着她的皮肉,又痒又疼,但都不及他压抑的嗓音,“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,但别赶我走,就让我远远看着你就好。”
不然……他实在没什么活着的趣味。
林瓷无奈拆穿,“我刚回来那阵子你整天跟踪我,我有说什么吗?”
轰隆一声,夜幕闪过白色闪电,惊雷劈了下来,司庭衍条件反射地轻缩身l,将头更深地埋进林瓷身l里,好像恨不得让自已的骨血和她相融。
“好了。”
林瓷的手落到了他的头上,轻抚着他的发丝,像在顺一只炸毛的猫,她扪心自问,自已对他足够宽容,否则根本不会通桌吃饭。
可司庭衍的期望太盛,永远不知足,话说到这个份上,箍着她腰肢的手还不肯松开,直到她毫无温度的声音在耳畔响起。
“司庭衍,需要我提醒你吗?我们离婚很久了。”
“离婚了就不能在一起吗?”
“在我这里,从没可能。”
五指轻轻一蜷,万般不情愿地缩了回去,再抬起头,他恢复了那张疏离冷傲的面孔,眼底的混沌茫然也散去,“你连骗我一次也不肯?我好歹陪你照顾了孩子大半天,实在过河拆桥。”
“难道不是你得寸进尺?”
林瓷拉开他的手,起身站开了些距离。
看出她的排斥,司庭衍唇边划起一丝笑,那笑晕到瞳孔底,只剩苦意,“我走就是了,梅梅的事我会帮着问问。”
窗外已下起瓢泼大雨,阵阵雷电声响起,这种情况下,林瓷也没有丝毫挽留的意思,走到门前,司庭衍像是在等着什么。
可迟迟没有等到,便不再停留,开门而去。
关门声落下。
林瓷望着玄关的伞桶,心下五味杂陈。
不借伞。
他就不能用还伞的由头再来。
室外被雨雾所占,视野模糊,司庭衍开着车,两束灯勉强照亮前路,雨刮器以最快速度运作着,却顶不住倾盆而下的雨。
车开出一段又停下。
等待电话接通的声音一阵又一阵。
雨声敲在车顶上,哗哗啦啦,像催眠音,司庭衍靠在座椅上,瞳孔血丝记溢,视线涣散地看向这场夜雨。
电话接通,是路臻东有些急躁的声音,“庭衍。”
“欢然的事处理好了吗?”
司庭衍指尖轻点着车门把手,面孔上光色晦暗斑驳,棱角分明的五官在幽暗的环境下显得更为深邃俊朗。
他没忘记路臻东叫他来的目的,要不是过去时撞见路欢然在吵闹,这会儿早该和他见面了。
路臻东说,那是可以让他们冰释前嫌的事。
先前司庭衍对此的期待并不强烈,可一天过去,看到了杨鹤景是怎么缠着林瓷,怎么利用一个不知名的孩子接近她,他忍不了了。
也清楚自已离不开她,他要想尽办法,重回她身边。
至于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,早晚要驱逐干净。
“欢然?”路臻东愣了下,“你知道了?这事比较棘手,一时半会儿搞不定,你先过来,我们聊你的事。”
“怎么棘手了?”
不管司庭衍怎么想,在他看来梅梅最好的归宿都是路欢然。
他看得出,林瓷对梅梅很特别。
要是能给梅梅找一个合适的家庭领养,林瓷一定不会再这么疏远他。
这么说起来,司庭衍现在是最不想路欢然离婚的人。
“还不是梁斯亮欠的太多,填不上。”
路臻东坐在书房,苦恼不已,电话里却传来司庭衍像在聊茶水好不好喝般无所谓的声音,“欠了多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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