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上的水珠滑到了下巴,林瓷一时无。
脸颊上的水珠滑到了下巴,林瓷一时无。
她不得不承认,在教育孩子这方面,她要落后杨鹤景好大一截。
洗漱过出来,吃过饭,杨鹤景让梅梅进房间梳头。
孩子不在。
有些话才更方便说。
“我和梅梅的奶奶交涉过了,她通意放弃这个孩子的抚养权,但要给她一笔钱。”
意料之中的。
林瓷并不想当这个冤大头,但几次相处下来,又因为自已的别扭心思,间接导致梅梅被绑架。
她有愧,也让不到再置身事外让孩子回到那个地狱里去。
为了明矜让慈善这么多年,现在一个活生生在受苦受难的孩子站在眼前,要是不对她施以援手,她将来会良心难安的。
杨鹤景看出来了她在想什么,“我想了下,从云姐应该会抚养梅梅。”
林瓷瞳孔微怔,难掩诧异,“你怎么会想到她的。”
“她是不婚主义,这样的情况对梅梅来说是有利的。”
不得不说。
这方面杨鹤景和司庭衍倒是不谋而合。
毕竟有不少家庭都会因为有了自已的孩子而冷落忽视领养的孩子,严重者会将孩子送回福利院。
这种事屡见不鲜。
为了避免这种情况,他们必须要保证领养家庭不会有其他孩子,以此确定梅梅能够获得全部的宠爱。
“如果可以,我抽空就带梅梅去从云姐那里坐坐。”
算是提前熟悉,培养感情。
见林瓷沉默着,像是在犹豫什么,杨鹤景放轻声音,“还是你有其他符合条件的家庭?”
“司庭衍说可以让欢然养梅梅。”
盛从云是个不错的选择,但相比之下,路欢然的条件要更好些。
“路家那个路大小姐?”
杨家虽说是医学世家,但门第高,偶尔也会听说一些世家之中的传闻。
“你认识?”
杨鹤景没有道出那天在路臻东家里见过路欢然的事,他要说的是另一件事,“我听说她丈夫因为挪用公款被调查,这种情况,可能不太适合梅梅。”
这件事林瓷一点也不清楚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“具l的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原先路欢然的确是林瓷倾向的抚养人,当年她失去孩子,失去生育能力,她跟司庭衍都有责任。
虽说路欢然乐观,但林瓷的愧疚感并未因此减轻,如果真的合适,梅梅可以交给她抚养的话那是再好不过。
可现在情势又变得这样复杂。
“你先带梅梅去从云姐那里,至于欢然,我会亲自和她见一面问问情况。”
哪怕不为梅梅,作为朋友,也理应关心一下。
双马尾垂在肩上,梅梅躲在墙后,焦虑地用指尖磨着墙壁的灰,隔墙听着客厅里林瓷和杨鹤景在安排她的去处。
他们很为她着想,她应该懂事的,不应该贪心地想要留在林瓷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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