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曦哲收起来针,盯着秦学睿的脸专心致志看。
我扯了扯他,示意他离开。
突然,姚曦哲将我按在沙发上,脱掉裤子,撩起来我裙子就从后面进入。
我叫道:“你疯了!”
他粗暴地按住我,没有任何怜香惜玉地折磨我。
我嚎叫不已,他抓住我头发撕扯。
我哭道:“你干嘛?”
姚曦哲狂叫:“让他看看啊,这样才刺激嘛!你说你到底是爱秦学睿,还是爱我?”
我只好说:“当然爱你了!”
折腾了许久,姚曦哲才提上裤子,非常满足地望着秦学睿说:“其实吧,你儿子不是亲生的,那是我的种!”
我愣了下,刚想开口,他摇了摇头制止了我。
“他是我儿子,也叫姚于飞,和你秦学睿没有任何关系。韩嫣然,是不是?”
看着姚曦哲的眼睛,我忙说:“是的,孩子是你的。”
“我从救助站早就跑出来了,中间一直和韩嫣然暗中联系,秦学睿你不知道吧?”姚曦哲不停刺激他,然后仔细地观察着他的表情。
就这样过了许久,秦学睿还是没有任何动弹,姚曦哲终于认输了。他拉着我的手出去了,正好迎面撞见了冯特助。
他纳闷道:“你俩怎么进来的,有钥匙吗?”
我忙说:“有啊,之前学睿给了我一把,我们过来看看他,现在有事先走了。”
冯特助哦了声,目送我们离开。
姚曦哲开着车子,他抱歉地说:“对不起,我之所以故意在秦学睿面前折磨你,就是为了判断他是不是装的。”
“我看出来了,你还故意说孩子不是他的。你觉得呢,他是不是装的?”
姚曦哲皱着眉头,他颇为无奈地说:“看不出来,因为中间有个小细节,就是他胸膛颤抖了下。我不能判定这是不是正常的,反正情绪波动才会这样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里,姚曦哲没有遇到什么麻烦。就在我们庆幸一切安好时,意外却来临了。
立夏这天,有个快递员戴着防晒面罩来了,他递过来一个盒子说:“这是给姚曦哲的,她太太送来的按摩仪。”
秘书李波接了过来,他将盒子放在了姚曦哲办公室的桌子上。
姚曦哲开完会朝办公室走来,李波说:“总裁,您太太送了个按摩仪给您,放在桌子上了。”
他一愣,掏出手机给我打了过来。
“嫣然,知道我天天用电脑脖子不舒服是吧,给我买了个按摩仪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