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进看着堂下的蔺择缓缓说道:“蔺大人,三法司会审该走的流程可不能少,所以。。。”
蔺择点了点头,将自己的姓名、籍贯、履职等相关信息说了一遍。
“蔺大人,之所以我们三法司同时坐在这里,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原因。”审讯前的流程走完后,张进看着蔺择缓缓开口说道:“民以食为天,而对于如今的朝廷来说亦是如此,你在这关键时刻将十万石粮食弄丢了,此罪可是不轻啊!”
蔺择听着对方好似劝说的话语,但实则已经把自己圈在有罪之中,这等小伎俩蔺择可不会往里钻,他摇了摇头,微微一笑说道:“张大人,凌大人,李大人,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,粮食的交接流程已经都走完了,当时在场的户部和兵部官员都可证明,事后是兵部的人马运走的。”
左都御史李世周疑惑地问道:“既然已经走了交接流程,那为何不见相关手续文件,户部仓科的主事林正峰他曾在御前说过,那日是你把粮食提走了,根本不是兵部的人马,这个你又怎么解释?”
听到对方说的话,蔺择摇头轻笑,呵呵一笑说道:“李大人,咱们都是朝廷的命官,一些特事特办的事情还少吗,当初没有交接手续就是因为兵部尚书张晋煌没有在现场,在场的又无人敢担责,这才没有完成交接手续。”
“当然,这也是我失职,当时只想朝廷用兵是第一等大事儿,所以也就没有强留手续,而是想着事后补办也是可以,毕竟粮食就在户部库中,他们就算拉走了,这么多粮食他们也不至于赖账吧,再说了赖账又怎样,只要粮食能进官兵嘴里,这点责任我还是担得起的!”
“至于你说的林正峰,虽然见过几面,但这几天并没有曾与他有过业务来往,他说是我把粮食拉走的,那更是瞎扯,那粮食可是我亲手买回来的,我又为何冒着杀头风险把它藏起来,所以我断定他说的必定是谎话!”
那日林正峰被叫到殿前,蔺择已经失魂落魄,根本听不到外边任何话语,后来都是浑浑噩噩的被带走的。
“你这话在昨日朝堂已经说过了,所以本官亲自下令让人调查一番。首先,关于交接一事,那日在现场几人都说你们并没有完成实质交接,而你也没有明确要把粮食拉走,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有去碰粮食。”张进盯着蔺择继续说道:“其次,你说那日值班的仓库管理不是林正峰,但值守签名写的就是他的名字,根本不是你说的人。最后,你口口声声提到的那个人自从昨日到现在连人影都没见到,似乎在人世间消失了一般,你说他能去哪里呢?”
“消失了?”蔺择听后有些莫名其妙,急忙问道:“他怎么了,为何消失不见了?”
“字面意思,就是找不到人了,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那种!”张进冷哼一声说道:“蔺大人不是在明知故问?”
蔺择心中有种不妙的感觉,他抬头看了一眼后堂方向,思索片刻又看向身后的李小,发现对方微微点头后,这才相信对方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