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头里,那个被称为“二当家”的土匪正猫着腰,试图往乱石堆里钻。
“风偏左二。”
陈汉食指预压,击发。
砰!
一声清脆的枪响。
二百米外,二当家的右膝盖瞬间爆出一团血雾,整条小腿呈诡异的角度反折。
“啊――!”
二当家惨叫着滚下山坡,捂着断腿在雪地里打滚。
砰!
紧接着是第二声。
另一名试图去扶他的小头目,刚伸出手,左大腿根部就被子弹贯穿,动脉被打断,鲜血如高压水枪般喷溅。他身子一软,栽倒在地。
“停止射击!抓人!”
李虎臣抽出指挥刀,刀尖向前一指。
“冲锋!”
咔――嚓!
三十多把明晃晃的三棱刺刀卡在枪口。
士兵们端着步枪,皮靴踏碎冻土,发起了冲锋。
一名没死的喽僮殴硗返冻迳侠础
噗嗤!
前排士兵一个标准的突刺,刺刀扎穿胸膛,枪托顺势一旋,搅碎了心脏,再一脚蹬在尸体上拔出刺刀。
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一丝多余。
士兵们跨过满地的尸体,直奔那两个还在哀嚎的头目。
二当家疼得满脸冷汗,看着围上来的那些戴着尖顶盔、如狼似虎的士兵,吓得魂飞魄散,一边后蹭一边求饶:
“爷!军爷!别杀……”
嘭!
一只厚重的军靴狠狠踹在他的脸上,鼻梁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两名士兵像拖死狗一样,一人拽着一条胳膊,直接将他从雪地上拖了起来。
另一个腿被打断的小头目想去摸怀里的枪。
咔嚓!
一只穿着皮靴的脚踩住了他的手腕,用力一碾。
“啊――!”
惨叫声刚出口,就被一枪托砸在了嘴上,满嘴牙齿混着血沫飞了出来。
不过片刻。
枪声彻底停歇。
断头梁的雪地上,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。鲜血融化了积雪,汇成红色的溪流,冒着令人作呕的热气。
李虎臣大步走到马车窗前,身后两名士兵拖着那两个腿被打断、满身是血的土匪头目,像扔垃圾一样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紧接着,另一名士兵提着一颗血肉模糊的人头走了过来。那人头虽然半边脸被炸烂了,但仅剩的那只独眼还圆睁着,透着死前的惊恐。
“啪!”
士兵将人头扔在那两个俘虏面前。
李虎臣一脚踩住那个断了腿的二当家,军靴用力碾着他的伤口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:
“认认。”
“这是刚才在山上叫唤的那个?”
二当家疼得浑身抽搐,但看着眼前那颗熟悉又狰狞的独眼人头,吓得裤裆瞬间湿透,带着哭腔拼命点头:
“是……是大当家的!是金眼雕!没错……就是他!”
确认无误。
李虎臣这才收回脚,整了整军容,转身面向马车。
“报告大帅!”
“经俘虏确认,死的匪首叫金眼雕,是这附近成名已久的山匪头子,打家劫舍,劫掠过往商队,无恶不为,其余喽牙i!
“嗯。”
车厢内,周维钧神色平静的拉开了车帘,实际上,此刻来自于现代的周维钧心理并不平静,他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战斗,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,让他下意识的有些颤抖,心里夹杂着惊恐,躁动,还有几分说不出来的兴奋。
“大帅,这两个活口怎么处置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