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年前,宋夫人以海外疗养为名,在金三角地区,私自豢养了一支三十人的雇佣兵打手,资金来源哦,还是从霍氏的流水里抽的。”
红姐每念一条,霍夫人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当听到“金三角”和“雇佣兵”时,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,从椅子上瘫软了下去,跌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,嘴唇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等等,还有个有意思的。”红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,“就在昨天,宋夫人的私人助理,从京市最大的黑市药材商那里,购买了三两‘寒水石’和一钱‘麝香’。这两样东西放在一起熬煮啧啧,黎老板,你这位后妈,是铁了心不想要你肚子里的‘小祖宗’啊。”
电话挂断。
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霍渊端起桌上的红茶,抿了一口。他甚至没有去看地上那个已经面如死灰的女人,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眼眸,一瞬不瞬地盯着黎野,眼底是毫不掩饰的、病态的欣赏与迷恋。
黎野从椅子上站起身。
她肚-子太大,动作有些笨拙。霍渊立刻放下茶杯,伸手扶住她的腰。
黎野走到瘫软在地的霍夫人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我这个人呢,向来不喜欢浪费。”
黎野指了指桌上那碗还在冒着热气的、深褐色的药汤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她晚饭想吃什么。
“这碗药,是你自己端起来喝了,还是我让外面的保镖,撬开你的嘴,给你一滴不剩地灌下去?”
“不不要阿渊!救我!我是你母亲啊!”霍夫人手脚并用地向后缩,裤脚下,传来一阵可疑的、湿热的腥臊味。
霍渊像是没听见。
他只是抽出一张湿巾,仔仔细细地擦拭着黎野刚才拿过水果刀的手指。
最终,在黎野冰冷的注视下,霍夫人颤抖着,自己端起了那碗足以要了她半条命的药,闭着眼睛,一口气灌了下去。
当晚,霍夫人因为“误食寒凉药物导致大出血”,被连夜送出了霍家庄园,从此人间蒸发。
而她那个暗中转移了霍氏几十亿资产的娘家——宋氏集团,则在。
印章的图案,不是任何家族的族徽。
而是一张诡异的、似笑非笑的银色小丑面具。
“爷,太太”
陆鸣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发着干,他将木盒呈到两人面前,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国际特快专递,收件人是霍家未出生的小少爷。寄件人署名是——k。”
陆鸣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丝恐惧。
“信里说,这是他提前送来的,‘满月贺礼’预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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