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踮起脚尖,将那根五彩斑斓的棒棒糖,递到了幻影的嘴边。
“啊——”
幻影下意识地张开了嘴。
浓郁的甜味,在舌尖瞬间炸开。
味道还不错。
他看着近在咫尺的、小女孩那白皙脆弱的脖颈,眼底的杀意再次浮现。
然而,就在他准备动手的瞬间。
一股强烈的、前所未有的苦涩与麻痹感,突然从他的舌根处,轰然炸开!
紧接着,是一种仿佛连灵魂都要被抽走的、恐怖的眩晕感!
幻影的视线,开始变得模糊。眼前的世界,天旋地转。
他想抬手,却惊恐地发现,自己的四肢,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,像四根不属于自己的木头。
“这这是”
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低下头,看着那个依旧保持着天真无邪笑容的小女孩。
那哪里是什么棒棒糖!
那分明是一块用高浓度医用麻醉剂和神经阻断剂,混合了食用色素和糖浆,强行压缩塑形而成的致命毒药!
其麻醉剂量,足以在三秒钟之内,放倒三头成年的非洲象!
这是当年红姐,为了防止黎野产后抑郁、情绪失控时乱来,特意送给霍安宁“防身”的、最顶级的“玩具”!
“扑通!”
s级任务者幻影,那高大的身躯,在极致的错愕与不甘中,直挺挺地、第二次,轰然倒地。
这一次,连抽搐都没有了。
彻底晕死了过去。
监控室内。
黎野端着那杯冰镇莫吉托,对着屏幕,遥遥一敬。
“青出于蓝。”她简意赅地评价。
旁边的霍渊,正在给她捏肩的手,微微一顿。
他看着屏幕上,那个正一脸嫌弃地用小手帕擦拭着“棒棒糖”上口水的小女儿,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正冷静地拆解着任务者身上高科技装备的儿子。
男人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俊脸上,浮现出了一丝罕见的、属于老父亲的骄傲。
但嘴上,却依然带着几分吃醋的酸味。
“哼,花里胡哨。”他低声评价,“手段太像你,不够直接。”
儿童房里。
霍安宁看着地上那摊彻底不动了的“烂泥”,有些无趣地叹了口气。
她将那根致命的“棒棒糖”,用小手帕仔仔细细地擦干净,然后小心翼翼地,重新放回了自己那个粉色的、挂着草莓挂件的小挎包里。
做完这一切,她走到房间的角落,那里是监控摄像头的绝对死角。
小姑娘仰起头,对着墙壁上一个隐蔽的、伪装成插座的针孔摄像头,熟练地,比出了一个只有她和黎野才懂的战术手势。
那手势的意思是:目标已清除,但活性太低,请求技术支援。
然后,她似乎又觉得光打手势不够。
小姑娘清了清嗓子,用那软糯的、奶声奶气的、却又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嫌弃的语气,对着那个针孔摄像头,脆生生地开口。
“妈妈。”
她顿了顿,用那双酷似黎野的桃花眼,瞥了一眼地上那个不省人事的s级任务者。
“这个新玩具,一点都不好玩,还不到五分钟就坏掉了。”
小姑娘撅起嘴,发出了来自客户的、最直接的灵魂拷问。
“可以退货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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