谎粉碎!哪有什么神明,全是ai作祟
水下切割机喷吐出的高能等离子束,在漆黑的深海中撕裂出一团刺目的蓝色火球。
周围的海水被瞬间加热到沸腾,大片大片的气泡疯狂上涌,模糊了黎野厚重的防弹玻璃面罩。
她死死咬着牙,潜水服下的右臂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酸胀发抖。但那只握着切割机的手,却稳得像一台精密的机械臂。
“嗤——咔!”
那块重达数吨、死死压在霍渊身上的钛合金钢板,终于发出一声沉闷的断裂声,向着深渊滑落。
泥沙散去。
探照灯的冷光打在那个陷入重度昏迷的男人脸上。
霍渊身上的黑色战术服早就被炸得破烂不堪,深可见骨的撕裂伤被冰冷的海水泡得发白。他闭着眼睛,那张平时总是透着暴戾与偏执的俊脸,此刻毫无血色,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破碎雕塑。
黎野的呼吸在面罩内猛地一滞。
她没有浪费半秒钟去探他的鼻息。
战术靴在金属废墟上重重一蹬,黎野像一条黑色的箭鱼般窜了过去。她用那条受过伤的左臂穿过男人的腋下,一把揪住他背后的战术防弹衣,将这个比她重了整整一倍的男人,从扭曲的钢铁残骸里硬生生拽了出来。
“滋啦——”
水下通讯器里传来陆鸣焦急的呼叫。
“太太!深潜器的机械臂已经就位!快把挂钩挂上!”
黎野单手扯下腰间的钛合金锁扣,“咔哒”一声,死死扣在霍渊的战术腰带上。
三分钟后。
“哗啦——!”
深海救援潜艇的减压舱内,海水被强行排出。
医疗团队早就在舱门外严阵以待。
门刚一打开,陆鸣和几个保镖就冲了进去,将浑身湿透、生死不知的霍渊抬上了移动急救床。
“心跳停搏!瞳孔对光反射消失!”
陈医生拿着手电筒照了照霍渊的眼睛,满头大汗地咆哮,“准备除颤仪!三百焦耳!充电!”
“砰!”
男人的身体在强电流的冲击下猛地弹起,又重重砸回病床上。空气里弥漫起一股皮肉被烧焦的难闻气味。
“没反应!再来!三百六十焦耳!”
黎野脱下沉重的潜水头盔,随手扔在地板上。她浑身湿透,黑色的长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,还在往下滴着冰冷的海水。
她没有上前去抓医生的领子,也没有像个无助的女人一样崩溃大哭。
她只是靠在减压舱冰冷的舱壁上,那双黑白分明的桃花眼死死盯着那台毫无起伏的心电监护仪。指甲深深抠进掌心那道刚结痂的刀伤里,用纯粹的物理疼痛,压制着心脏里那股快要将她撕裂的恐慌。
“老大!”
隔壁的情报舱里,楚晚晚突然发出一声见鬼般的尖叫。
她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,手里死死抱着一个还在滴着海水的、用防水密封袋装着的黑色金属方盒。
那是黎野在海底切割钢板时,顺手从废墟里捞出来的一块未被完全炸毁的服务器主板。
“老大!我刚才把这玩意儿连上了我们的主机进行暴力破解”楚晚晚的声音抖得像是在寒风中拉断的琴弦,她咽了一口唾沫,眼底全是三观粉碎的惊骇。
“根本就没有什么高维系统!也没有什么世界意志!”
黎野的眼神瞬间像刀子一样扫了过去。
“说人话。”
“是ai!是一个超级量子ai服务器!”楚晚晚把那个黑盒子举到黎野面前,语速快得像倒豆子,“前导师当年在‘普罗米修斯’计划里,不仅给霍总注射了变异药物,还在他的大脑皮层深处,植入了一枚纳米级别的神经控制芯片!”
楚晚晚指着屏幕上那些疯狂解析出的幽绿色代码。
“这台海底的服务器,就是控制那枚芯片的母机!它通过全球卫星网络,不断地向霍总的大脑发送特定的电磁波段。”
“所谓的‘狂躁症’,就是芯片接收到刺激信号后,强行引发的神经元放电!而那个所谓的‘抹杀倒计时’”
楚晚晚深吸了一口气,眼眶通红。
“根本不是什么高维抹杀,而是这台机器在通过芯片,强行阻断霍总的心肺功能神经信号!”
真相大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