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室那扇号称只有他本人才能打开的防弹木门,竟然传来了一声轻微的、电子锁被外部破解的开锁声。
一个穿着暴露的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衣的女人,像一条滑腻的毒蛇,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
然后,她反手,将门从里面落了死锁。
伊莲娜。
那个刚刚才被他在一楼大厅踹断了腿的异国公主,此刻却像个没事人一样,或者说,像一个陷入了某种疯狂执念的疯子,一瘸一拐地、带着满身的劣质香水味,走向了办公桌后的男人。
她的手里,还捏着一张从那个被买通的侍者那里拿到的、可以复制霍渊指纹的特制薄膜。
“霍先生。”
伊莲娜看着那个靠在椅背上、呼吸粗重、双眼猩红的男人,碧蓝色的眼睛里爆发出难以掩饰的狂喜与贪婪。
成功了。
那个黑手党线人给的药果然有用。连这头不可一世的活阎王,现在也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,任她摆布。
只要今晚,只要生米煮成熟饭,哪怕事后霍渊要杀了她,她的家族也能借此机会,从霍氏那个庞大的军工帝国里,狠狠地撕下一块肉来!
“你看起来,好像很难受啊。”
伊莲娜娇滴滴地笑着,扭动着腰肢,一点点靠近办公桌。
“那个只会打打杀杀的粗鄙女人,根本就不懂怎么伺候您这样尊贵的男人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,搭在了霍渊办公桌的边缘,上半身微微前倾,刻意露出胸前那片雪白的春光。
“霍先生,您的妻子满足不了您。不如让我来帮您泄泄火?”
霍渊低着头。
汗水顺着他冷硬的下颌线,大滴大滴地砸在黑色的衬衫领口上。
他体内的药效正在疯狂肆虐,那种几乎要烧穿理智的欲望,像一万只蚂蚁在啃食他的骨髓。
如果换做十二年前,或者是四年前那个被狂躁症折磨的疯批,他现在可能已经失去了理智,将眼前这个活物撕成碎片,或者
但现在,他不是。
霍渊的脑海里,哪怕在最混沌的深渊里,也死死地锚定着一个坐标。
那是黎野身上,那股混杂着硝烟与冷海盐味道的、独一无二的气息。
除了那个女人。
任何其他生物的靠近,对他来说,都是一种足以引发严重生理性反胃的玷污!
“滚。”
霍渊从牙缝里挤出这一个字。
他的右手,带着不受控制的痉挛,艰难地、却又无比精准地,摸向了大腿外侧的战术枪套。
“哎呀,霍先生,您就别硬撑了。”
伊莲娜根本没有察觉到男人眼底那股毁灭性的杀意,她以为那只是药物发作前最后的倔强。
她娇笑着,绕过办公桌,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,眼看就要碰到霍渊那紧绷的肩膀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“轰——隆——!!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、仿佛整艘游轮都要被掀翻的恐怖巨响!
休息室那扇厚达十厘米的、夹着高强度防弹钢板的橡木大门。
在伊莲娜身后。
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、令人骨血发寒的悲鸣。
紧接着,坚硬的实木门板从中间爆裂开一道狰狞的豁口,无数尖锐的木刺和扭曲的金属锁扣,如同爆炸的弹片,带着摧枯拉朽的气浪,向着房间内部疯狂飞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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