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顶级杀手当乐高踩,这届反派心理素质不行
公海会议室里,那块占据了一整面墙的液晶屏幕,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电流短路声。
画面在经历了几秒钟的剧烈雪花点闪烁后,重新恢复了高清的清晰度。
然而,屏幕上呈现出的景象,却让坐在会议桌前的那四位黑手党教父,集体陷入了一种被抽干了灵魂般的、死寂的窒息。
没有他们预想中的血肉横飞,也没有霍家继承人绝望的惨叫。
画面里。
那条铺着名贵波斯地毯的二楼走廊上,横七竖八地躺着十二具身穿纯黑夜行服的高大躯体。
他们引以为傲的、耗费数千万美金培养出来的王牌死士小队。此刻就像一堆被随意丢弃的破麻袋,有的浑身焦黑、口吐白沫地抽搐;有的则四肢瘫软、翻着白眼陷入了深度的神经麻痹。
而在这片“尸山”的最中央。
那个穿着蓝色恐龙睡衣、只有四岁出头的小男孩,正迈着小短腿,走到走廊尽头那个高达两米的欧式定制书架前。
书架的最顶层,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限量版巧克力礼盒。那是黎野为了限制他们吃糖,特意让陆鸣放在高处的。
小男孩仰着头看了一会儿,似乎在评估高度。
然后。
他在四个教父快要瞪出眼眶的注视下。
转过身,拖着那个体型最庞大、也是这支杀手小队头目的“毒狼”,像拖一条死狗一样,将他拖到了书架正下方。
“霍斯年。”
屏幕里,传来小女孩软糯的声音。
霍安宁推着那辆玩具车走过来,从兜里掏出一张湿纸巾,嫌弃地擦了擦自己刚刚拿水枪的手,提醒道:“妈妈说吃糖要先洗手。”
“知道。”
霍斯年连头都没回。
他踩着毒狼那条粗壮的胳膊,小小的身体轻盈地向上一跃,直接将那双穿着恐龙拖鞋的脚,结结实实地踩在了毒狼那张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上!
“咔嚓。”
一声清晰的、鼻梁骨被外力硬生生踩碎的脆响,通过监控的高敏麦克风,传遍了整个公海会议室。
借着这块“人肉垫脚石”的高度,霍斯年稳稳地伸长手臂,从书架顶端拿下了那盒巧克力。
他跳回地面,甚至没有多看脚下的杀手一眼,只是低头认真地拆着巧克力的包装丝带。
“这帮废物连当垫脚石都不够稳。”小男孩冷酷地评价了一句,将一颗黑巧克力塞进嘴里,“差点摔着我。”
“噗——”
会议室里,南美毒枭代表一口气没喘上来,险些将肺管子咳破。
他死死地抓着真皮座椅的扶手,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翻卷,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。
那是他的王牌!是他用来威慑整个美洲地下世界的死神小队!
现在,竟然被一个四岁的小畜生,当成了拿零食的乐高积木,踩在脚底下嫌弃不够稳?!
荒谬。
荒谬到了极点,却又真实得让人骨血发寒。
“这这不可能”意大利教父那张保养得宜的老脸,此刻已经惨白得像一张劣质的a4纸。
他颤抖着手,指着屏幕,声音抖得像是在寒风中拉断的琴弦。
“那是‘毒狼’他怎么可能会被两个小孩”
“教父阁下。”
一道慵懒的、带着几分散漫笑意的声音,打断了他语无伦次的绝望嘶吼。
黎野不知什么时候,已经重新回到了那张宽大的会议桌前。
她身上那件黑色的风衣随意地敞开着,右手端着一杯醒好的波尔多红酒。猩红的酒液在水晶杯里轻轻摇晃,折射出她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、看跳梁小丑般的鄙夷。
“我早就说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