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。
岑珍刚到公司。
就被人通知赵灵溪让她去办公室一趟。
岑珍将包带挂好,冷冷一笑。
某人还真是迫不及待啊。
行,那就让她就好好会会她。
“岑珍,你还真是不要脸啊?”
岑珍刚推门进去,赵灵溪抱手坐在工作椅上,就甩出这么一句话出来。
听到这话,岑珍一脸平静看着她,半句废话都没有,直接戳破了她。
“给刘川出谋划策的人,是你吧。”
这句话,是肯定口吻。
闻,赵灵溪脸上的怒意瞬间僵住,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慌乱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岑珍会直接猜到自己头上来。
惊恐傅临渊那边已经调查到自己身上来了,她强行压下惊恐,拔高声音反驳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,那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,没有证据,你这是诬陷,我可以告你的!”
都斗智斗勇这么多年了,岑珍哪能不了解她啊。
眼下,她眼神的闪躲,早已出卖了她。
帮刘川出谋划策的,就是她!
岑珍早就对这份姐妹情不抱任何期待了。
可她是她亲姐姐。
她居然为了一只手镯,而将她推入深渊,任她被人侵犯。
要说不心寒,那肯定是假的。
她们究竟是有多大仇多大恨啊,她居然要这样害她。
一股又酸又涩的闷痛从心口蔓开,她看着她的眼神,全是失望。
岑珍闭了闭眼。
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下一片冷漠。
不值得。
赵灵溪压根不值得她难过。
就在两人僵持时,办公室的门被敲响,赵大海身边的助理进来回报。
“赵董办公室有贵客,让你们二位上去一趟。”
董事长办公室。
岑珍刚一进去,一位憔悴的贵妇就“扑通”一声直挺挺跪在她脚边。
她抓着她受伤的那只手腕,哭得凄惨。
“傅太太,我儿子知道错了,求您高抬贵手,放过他吧,他真的知道错了,以后不会了……”
岑珍手腕吃疼。
细眉紧蹙,刚要让她松手。
坐在沙发上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也走了过来,他姿态放得很低,辞恳切。
“傅太太,我儿子真的知道错了,请您跟傅先生说一句,任何条件随便提,只要他肯放过我儿子,我什么都能答应。”
岑珍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一头雾水。
还没反应过来,坐在沙发上的赵大海率先摆出一家之主的威严,开始发号施令――
“岑珍,得饶人处且饶人,刘总和刘夫人都这样子求你了,你何必揪着不放,那刘少喜欢你,一时冲动做错了事,也不过就是你们年轻人之间的小打小闹,你何必上纲上线,咄咄逼人!”
“听我的,现在就给傅总打个电话,这事就这么算了,你不追究了,让他把刘少放了。”
随着赵大海这番话出口,岑珍总算是明白这是闹哪一出了。
瞬间,一股委屈和愤怒直冲头顶。
她气笑了。
看着一脸理所当然的父亲。
声音都在发抖,“我差点就被强奸了,在你这个做父亲的看来,就只是小打小闹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