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团子此时正躺在病床上哼哼唧唧。
毕竟她的腿伤,当时虽然打了麻药,但是麻药过后还是很疼的,疼得她小脸煞白。
她已经极力在忍耐了,但是还是不可避免的发出了一点呻吟的声音。
以至于让她的养母嫌吵。
“小贱种,哼唧什么哼唧,再哼唧滚出去!”
“不就断了一条腿吗?跟快死了一样,再敢让我听见你一声叫,我一巴掌就扇过去,听到没有?”
养母说完就很烦躁,她什么时候伺候过病人?
“老公,要不然我们今晚出去开个房睡吧,这里这么小,也睡不上我们呀?”
养父犹豫了:“可是,这个小贱种晚上不是还需要人吗?医生再三叮嘱她现在还在观察阶段,要是一不对劲了就赶紧喊人。”
养母明显已经有些不耐烦:“管她呢!不就是腿断了吗?娇气什么?老公这里连张床都没有,你不会打算睡这里吧?”
其实小团子内心是期望他们走的。
这样起码她疼的话,能够哼出来。
养母他们终于磨蹭的站起身,走之前还不忘威胁――
“小贱种,我们走了,你在这里老老实实的,听到没有?记住,不要跟警察和护士乱说话!”
小团子咬牙点了点头。
几乎在他们一离开的时候,她就再也忍不住的在病床上哼唧了出来。
“呜……疼……好疼啊……哼唧……”
小团子疼的小脸儿惨白又加一个度,而且唇角哆嗦的厉害,她紧紧抓住了床单。
不知道哼唧了多久,小南宝的额头上是密密麻麻的汗珠,她半瘫在床上,几乎疼得都没有力气了。
而她的头发也因为疼痛的的汗水变得湿漉漉的,大量缺水,让她几乎是无意识的想要一些水喝。
“呜……水……想喝水……”
小团子已经没有力气下病床了,更何况她的腿上上的是钢板,也没有办法下床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她疼的慢慢意识的有点模糊。
“宝宝!”
等季幼棠和陆执按照病房门找过来时,一脚踹开门就看到了这一幕――
小团子小小一团的蜷缩在病床上,她的小手输着液,好像要够到桌子上的什么?
但是因为有吊瓶,她拿不到。
也不知道是睡死过去还是昏着的,小团子此刻输液的针头都已经被她弄坏了,而且,吊瓶里面的药液已经输完了。
现在她的针头,正让她的身体往回回血。
季幼棠一进门几乎一眼就看到了,因为输液管里面全是小团子的血。
季幼棠猛的心一疼,一颗心好像被猛兽利爪抓住,疼的简直就要发疯。
“宝宝!”
她眼眶红着,她不管不顾的第一时间冲了过去。
陆执看到这一幕,眼神更是猛的发暗,拳头紧紧攥起。
真该死啊!
都怪他没有照顾好小糯宝!
而季幼棠已经冲了上来,心疼的眼泪都快要掉了。
“宝宝,宝宝别怕,妈妈来了,你在说什么?跟妈妈说,疼是疼的意思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