茉莉花香冲淡了徐彦辉身上些许的戾气,但是他的脸上却仍旧看不到丝毫的暖色。
对待朋友和亲人,他会像阳光一样温暖。
而对待敌人,他绝对会冷到骨子里。
“这是个辩证唯物主义的世界,真相只能有一个。”
徐彦辉的话,冷的不含一丝感情色彩。
谷顺然微微一笑,轻轻地把垂在眼前的一缕头发抿到了耳后。
或许是回到了自己的家里给了她些许的安全感,至少她现在已经身子不发抖了。
“徐总,公平公正的真相肯定只有一个,但是在不明就里的情况下,诞生的所谓真相就数不胜数了。”
徐彦辉没有反驳。
他既然坐在了这里,就是想听真相的。
“那你的真相呢?”
谷顺然把茶杯往徐彦辉身前推了推,从容了很多。
“尝尝吧,我托朋友在南方买的,据说还不错。放心吧,没给你下毒。”
这不是一个开玩笑的好时候。
徐彦辉纹丝不动。
“下没下毒我不知道,但是刚沏好的茶烫嘴倒是真的。”
“哈哈~~~”
开玩笑也看天分。
很显然,在这方面,徐彦辉完胜。
一个随口的玩笑,也让谷顺然的心里放松了很多。
“徐总,我和宫佳莹确实曾经是非常要好的闺蜜,哪怕是现在,我们俩仍旧可以一起逛街一起玩儿。”
徐彦辉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同样的话,他也在宫佳莹的嘴里听到过。
貌合神离,逢场作戏,也不过是维持最起码得面子而已。
中国人历来讲究“面子上说得过去”···
“刚才你说我和她现在是各为其主,说实话,徐总,真相往往可能就是你看不到的那一面。”
徐彦辉微微挑了挑眉毛,眼神却始终都盯着谷顺然。
心理学上有一个说法,从一个人的表情微妙的变化里,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心理状态。
但是在谷顺然的脸上,徐彦辉只看到了淡定和从容。
要么她是真的心如止水,要么就是奥斯卡演技。
“宫佳莹是肯定站在朱国华那一边的,至于为什么,你和她一个宿舍里睡了四年,应该非常清楚。”
谷顺然微微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没有朱国华的资助,宫佳莹现在应该是生了好几个娃的农村妇女。山东人自古讲究滴水之恩涌泉相报,宫佳莹出身革命老区,那基本上就是奔着‘无以为报只有以身相许’去的。”
徐彦辉不置可否。
“那你呢?费有才对你也有知遇之恩?”
谷顺然非常坦诚地摇了摇头。
面对今天这个状态的徐彦辉,她能做的,就只剩下坦诚了。
“局里都知道我是费有才的女人,但是谁真正见过我躺在他的被窝儿里?”
徐彦辉不说话了。
这种事,都是口口相传,没有几个是真正被人堵在被窝儿里的。
堵在被窝儿里那得叫捉奸。
再说了,除了费有才的合法妻子,谁有捉奸的资格?
“当年刚刚大学毕业的我,没有靠山,没有所谓的政治资源,虽然也成功的入职了,但是想要站住脚跟,肯定是要站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