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香兰和永安侯嫡次子婚礼第二日,姜依倩回了娘家一趟,到了晚上才赶回来,一进门便将陆韵李大彪夫妇以及沈瑶陆沉舟夫妇叫到自家院子里,神秘兮兮道:“你们知道那谢香兰和永安侯嫡次子发生什么了么?”
几人一听,这是有新消息啊,连忙问道发生了什么。
姜依倩深吸一口气娓娓道来:“昨日,是那永安侯嫡次子钱二郎和谢香兰新婚之夜,可是你们猜怎么着,这钱二郎直接去了,在那喝酒作乐,还,还和一群人竞争那花魁的。。。”
众人听闻,甚是有些唏嘘,这花花公子他们也不是没见过,只不过再怎么花,这新婚之夜也是有分寸得在家中和新娘子待在一处啊。
这钱二郎也真是一点脸都不要,直接新婚之夜就去逛青楼。
沈瑶有些无奈:“这,这钱二郎也太过分了,就算谢香兰怀有身孕,不能行周公之礼,也犯不着新婚之夜去那种地方吧。”
姜依倩摇摇头:“这还没完呢!我跟你们讲,那些跟着钱二郎厮混的人也有些看不过去了,劝他回家,毕竟是新婚之夜。”
“可你们猜人家说什么?”
“人家说,谢香兰已有身孕,不能行周公之礼,没用了。”
“还说这谢香兰简直倒霉,二人没几次就怀上了,还得娶她,哎呦,说的那叫一个难听。”
“这些话啊,如今都传遍整个京城了,那谢香兰,是一点脸都没有了,估计这好几日都不敢出门了。”
说完,在场三对夫妻互相看了看彼此的伴侣,都不约而同的低下了头。
虽说那谢香兰有些绿茶,沈瑶也甚是讨厌,可当仇人惨到这个份上,也不是不能原谅。
——
时间又过去了一月有余,谢香兰嫁到永安侯府也有一月左右,这日,永安侯要过生辰,因此邀请大家去侯府吃席面,陆家也在受邀之列。
沈瑶和陆韵因着是孕妇,不宜去人多的地方,因此在家中待着,陆母也是在家陪着二人,其余的人去。
待众人回来已经是晚上,姜依倩一溜烟钻进了陆韵房里,给陆韵和沈瑶带来最近情况:“我跟你们讲,那个谢香兰落胎了。”
“啊?”沈瑶和陆韵对视一眼,“不过才两月,怎么还落胎了?”
姜依倩继续道:“嗨,要么怎么说那钱二郎不是个东西呢!这不他新婚之夜逛青楼还大放厥词么,这事被永安侯知道了,永安侯觉得抬不起头,便日日派人盯着这钱二郎,要他陪着谢香兰。”
“按理来说,这本是好事,可这钱二郎就不是个安生的主儿,他就陪着两日就觉得谢香兰不够温柔不会伺候人,便去找那些通房妾室,日日和通房妾室。。。哎呦。”
“这谢香兰不是不知道,可气人到这个份上,她又不是什么隐忍的性子,就吵起来了呗,就,就落胎了。”
“你们是不知道,今日我瞧着那谢香兰,脸色都不好了,气血两亏的样子。”
“唉,看她这个样子,真是仇人见了都心疼。”
沈瑶和陆韵也跟着点点头,嫁给这钱二郎,谁不糟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