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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其实之前还没多想，但在这里聊着新起炉灶，当有新气象，所以刚才一下子觉得，应该改旧立新！”莫小年解释。

“别管你怎么想的，既然你想改，那就把新的说出来。”罗章骏拿起烟盒，抽出一支点了，“再说，新气象确是好事儿！”

关元林此时笑道：

“我给你们说，韫和轩这个堂号，我还真不太满意。

当时是家父起的，他对我说：这不是你的主业，故而应当以包容和气为主。

本来我当时想带有古董珍宝字眼的，比如你看涵古斋，再比如你们宝式堂。

不过家父既然都定了韫和轩，我也就从了。”

“令尊是高人啊！不过现在咱们的事业，和以前不一样了。”莫小年就此说道：

“我是想，咱们不是三个人么，得一‘众’字；既然干了，那当然要成功，故此想到‘众成’！”

“众成？”罗章骏沉吟，“好像普通了点儿，不过确实很契合咱们三人开创之事，另外还有众志成城之意，乱世古董，还真得众志成城。”

“飞黄，本来我也觉得普通，怎么让你一说，又觉得平实之中见真意啊！”关元林抬指一点。

罗章骏又道，“还有个问题啊，众成二字之后，接字号如何选择？众成堂，众成斋，众成轩，众成阁······”

关元林沉吟。

莫小年看了看他俩：

“飞黄兄，抱一兄，其实我想的新名，后头也没想接单字号。

接单字号的话，这众成两字，表达就不那么充分，就像抱一兄觉得韫和轩突出不了古董珍宝一样。”

罗章骏听后，一拍大腿，“我就说嘛，关键在这儿，要是后加双字，选择就多了！比如众成古珍，这不把抱一想加的古董珍宝全加了嘛！”

关元林抚掌，“等闲，你想的不会就是众成古珍吧？”

莫小年点头，“正是！哎？咱们这不就‘众成’了嘛！”

三人一起大笑。

笑罢继续边吃边聊。

“我刚刚接了一个活儿，年后先把这个干完了。”莫小年便把何上善找他，关于“十扇屏”玉石镶嵌件做旧的活儿说了。

“正好，韫和轩，不，众成古珍，后身第一进院的房间，就是作为工坊改造的。”关元林又道，“至于第二进院，干脆你来住得了！也别跟人合租了！”

莫小年却摆摆手，“第二进院既然是生活房屋，以后若是忙得太晚，咱们都可以暂时留宿。不过，兴胜寺附近那个四合院，我还是得继续住。”

“那院里，除了许半仙老爷子，松竹轩的许山清，还有谁啊？”关元林问道。

“还有京师第一监狱的一个狱警大刘，刚结婚不久，两口子住南房。”莫小年一边回答，一边点了一支烟。

“许老爷子不是一般人，他都甘愿住在这小四合院，那你既然愿意继续同住，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。”关元林跟道。

莫小年点点头，又看向罗章骏，“飞黄兄，还记得有一次咱俩在泰丰楼吃饭，你对我说起的以古玩为核心的江湖门派么？”

此时的罗章骏，略显醉意，但一听这个，立即正身瞪眼，“怎么意思？莫非这许半仙许老爷子，就是······”

“他是不是你说的江湖门派的龙头，我不知道。但是，一帮古玩行的能人，却唯他马首是瞻。这帮能人，包括给我这个活儿的何上善，还有那个瓷器高手钟百炼······”

莫小年把知道的情况，挑拣出能说的介绍了一番。

“他们给你说了这么多？”罗章骏听完很惊讶。

“基本都是古董方面的事情，朋友不是一样谈么？关于他们组织，只字未提。”

“对，你就当交朋友就行，知道太多他们的组织内幕，反倒不好。”关元林道。

莫小年郑重点头，“我感觉，他们的行事风格虽有时不走寻常路，但却绝非蝇营狗苟之徒，而且身在江湖、心忧庙堂，行事符合国家大义，同时个个身怀绝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