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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爷子，这不是家里出了意外么。这秘密，许是不到最后不能说。”莫小年应了一句。

许半仙看了看莫小年，点了一支烟，才道，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莫小年想了想，“您的意思是，家父也未必知情？”

许半仙点点头，“你们莫家，很可能是半路接活儿，但是正主早就没了，只不过凭着忠厚仁义一代代保管着。”

莫小年又想了想，“这事儿，管不了这么多了，既然咱们碰上了，那就联手揭开这个秘密！”

许半仙慢悠悠吸了一口烟，“嗯。但不能急，心急吃不了热豆腐，且让我参研透了。再说了，从‘冬夏双至’的提示来看，今年夏至过了，最早也得冬至才能行动。”

莫小年就此起身，“得，老爷子，那就早休息，随时碰头。”

······

第二天起了床，莫小年洗漱完毕，出门想吃碗老豆腐，便去了老窦的摊子，结果居然碰上了那友三。

“三爷，你真行，跑这么远来吃早饭？”

“京城里头，我吃过很多老豆腐摊子，还就是琉璃厂老窦的老豆腐最地道。”那友三指了指那一堆瓶瓶罐罐，“你看，佐料也地道！”

老窦呵呵笑着，也不说话。

那友三摊手，“所以，这点儿路能叫远嘛！你要想喝一口海鲜汤，最好去到天津海边哩。”

“得，老窦的老豆腐确实地道。”莫小年坐下了。

“卤水点得好！”那友三又夸了一句才坐下。

莫小年和那友三一边吃老豆腐一边聊，那友三说吃完了早饭老豆腐，想去西直门那个摊子看看。

“看归看，你可别买啊。”莫小年随口说道。

“这话说的，我一看永乐青花压手杯，还能再买他的啊？”

“没准儿换了，弄个雍正粉彩杏林春燕碗。”

“嘿！你真是古董铺子掌柜，张嘴就来，画片都给加上了，还杏林春燕。”

那友三放下勺子，又往碗里加了几滴卤虾油，“你跟我一起去得了，反正你也有份儿。”

“我有什么份儿？我又没被骗。”

“你昨儿说的要帮衬。”

莫小年想了想，“罢了，到底跟众成古珍有过关系，连续两个人都来过，我陪你走一趟！”

······

两人吃完了老豆腐，便去了西直门。

这段路不近，叫了洋车拉着去的。

那个摊子很好找，早早就摆在了路边，卖酸梅汤，也卖大碗茶，还有半马车西瓜在摊子后头。

不显眼也不可能被做局的选中。

摊主是个精壮的汉子，看着四十岁左右；他还带着一个丫头一个小伙子，都是二十上下的样子，也不知道他们仨啥关系。

莫小年和那友三之前吃老豆腐，韭花酱都加多了，还真有点儿口渴，坐下之后，先要了两碗酸梅汤。

酸梅汤上了，莫小年又跟摊主说，走的时候挑俩西瓜，一人一个带走。

“你的瓜保熟么？”那友三顺嘴问了一句。

“这位爷，我不能卖您生瓜蛋子。”摊主笑道。

“那就好。”

他俩聊着，莫小年自然而然看向摊主自己的小桌子。

摊主坐在摊子后，自己有一个马扎一个小桌子，桌子上摆着一把蒲扇，一个碗，还有一包大前门和火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