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ontentstart
蓝云良听了不由精神一振,“掌柜的,你说的关于画片的这两点鉴定诀窍,总结不易,金贵着呢!”
“我把这个告诉你们,我又不会丢。”莫小年摆摆手,“最重要的,我们是自己人,别人我自然不会指点。你们长进了,铺子就更好,我也受益不是?”
“话虽如此。”蓝云良拱拱手,“掌柜的,今儿我也受教了。”
德子和大河跟着点头,“掌柜的放心,我们什么时候都不泄出去这些鉴定秘技。”
“谈不上什么秘技,以后总结的人会越来越多,现在有的行里人也开始写书了。”
莫小年又看了看李泽,“李会计,这东西不真,我们铺子收不了,你也对亲戚实话实说吧。”
李泽点点头,又道,“掌柜的,我回想当时的情况,我这个亲戚,不会是知道了东西不真、不停地找人找铺子试探吧?”
莫小年应道,“这个我就不知道了,那得看你对你这位亲戚的了解和分析。不过,这种东西,已经不是普通仿品。尤其是胎和釉的品质很高,已经跨入高仿的行列了。”
蓝云良点点头,“而且仿出来没多久,说明你这个亲戚得到也没多久,而非祖传或者年久之物。”
李泽点点头,“明白了。”
······
临近中午,德子出去买饭,说好的买包子和小凉菜,方便快捷。
李泽也说好不在铺子吃了,他准备回趟家,饭后正好拿着“雍正”粉彩小碗给亲戚送回去。
下午李泽回来了。他不是一个人,后头跟着一个胖乎乎的五十岁上下的中年人。
这年月能吃得胖还不是浮肿,必是过得不错,而且这中年人穿得也不错。
李泽介绍了一下,说这是他二舅妈的表哥。
这就有点儿绕了,而且跟李泽毫无血缘关系,但也不能说不是亲戚。
李泽称呼这位胖乎乎的中年人为“表舅”,到底是偏远的亲戚,大差不差就行,同时也介绍他姓王。
李泽还说,上午看的雍正粉彩小碗,就是他表舅的东西。再者,他表舅是做木料生意的,也懂瓷器。
莫小年看了看胖表舅,心说他怎么还找来了?是想当面“探讨”一番东西的真假,还是有什么别的说法?
胖表舅看了看莫小年,笑呵呵,他没解释来意,却先说道:“没想到莫掌柜这么年轻,李泽说了年轻,我还是有点儿惊讶。”
“王老板,你这是觉得我经验不够,扛不起这铺子来?”莫小年说了句玩笑话,却又带着刺儿。
“岂敢,我就是觉得后生可畏。”胖表舅喜欢笑,加上胖,略略有点儿弥勒的感觉。
“王老板看来了解古玩行,今天来铺子,是想谈生意了?”莫小年抬抬手,“别一直站着了,坐下说吧。”
于是,四人到了里头的八仙桌旁,莫小年和蓝云良,李泽和胖表舅,四个人围坐;德子上茶,还上了一盘炒花生,这是他中午买包子的时候顺带买的。
“王老板,上午我说的,李泽都告诉你了吧?”莫小年不想再磨叽了,喝了口茶便就直接问道。
“莫掌柜慧眼如炬,实不相瞒,有些小铺子的掌柜是识不破的。”胖表舅依然笑呵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