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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小年往四合院走的路上又想，钟百炼守着景德镇，真是个“土财主”，一个雍正官窑带青花底款的玉壶春瓶的瓷胎，并不是普通玩意儿，他居然随意发挥，最后一笑与之。

也可能，他是两手准备，若是自己看出来便如此。若是看不出来，这玩意儿就算彻底过关了，当真品的高价货。

回到四合院，看到许半仙堂屋的门开着，山清正端着一盘子大葱炒鸡蛋往里走。

“山清，怎么你还做了菜？不是百炼兄从饭馆叫的酒菜么？”

“年哥，七爷爷说肉菜太多，让我加一个素的，结果家里没菜了，只有大葱，我也不好干炒大葱，就炒个蛋吧。”

“好嘛！”

莫小年跟山清一起进了堂屋，确实摆了一桌子酒菜，不过老夏不在，就许半仙和钟百炼。

招呼之后，钟百炼也解释了一句，说老夏有事去办，吃饭自己在外头解决。

随后四人落座，边吃边聊。

“兄弟我想你啊！这件玉壶春瓶，若是你都看不出，就算彻底以假乱真了；结果你看出来了！便送给你，留个纪念。”钟百炼举杯说道。

莫小年也举杯相碰，“嗐！百炼兄若不是出现，我还以为同行想挑事呢！”

此时许半仙接了一句，“其实他看出来也能卖，小莫的眼力，没几个人能顶得上。”

“不怕一万，就怕万一。”钟百炼又看向莫小年，“我并不是就这一件货，清三代官窑的带青花底款的瓷胎，这次我得了三十多件！”

莫小年明白了，怪不得自己看出来就送了，原来他有不少。这一件，就当是鉴定费和感谢费了。

别看莫小年能看出来，这样的东西，莫小年真要往外卖，其实当真品是没问题的，因为没硬伤。

这要照胖表舅开价的八千，明显低于行情，卖出去怕是还会很快。

“对了，百炼兄，那位王老板，是我们店里账房的二舅妈的表哥，还算亲戚呢，你怎么认识的？”莫小年又问。

“老王是做木料生意的，这你知道吧？”钟百炼问这话，还看了看许半仙。

“这个我知道，我们的账房给我说过。”莫小年点头。

“他跟着老朱混的，老朱你也知道是谁吧？老爷子应该告诉过你。”钟百炼接着又道。

“我可没主动说。”许半仙先说话了：

“当时是他自己猜的。

他说认识咱们这么多人，从类目上说还差玉器和木器，玉器是太炎，木器应该还有个‘领头羊’。

我便说，他叫朱正梁，当时去印度收一批紫檀，不在国内。”

许半仙当着莫小年和山清如此直白介绍，那自是毫不把他俩当外人了。

“怪不得，王老板做木料生意，原来是朱大哥的人。”莫小年说到这里，忍不住笑了笑。

这事儿说来滑稽，他到底是穿过来，有时候依然时不时有点儿恍惚，他一说“朱大哥”，冷不伶仃脑子里冒出一句歌词：

原来原来你是我的主打歌······

“主打歌”和“朱大哥”唱出来是一样的。

钟百炼见他笑了，不由也笑起来，“老爷子是不是告诉过你老朱的糗事？”

“没！”莫小年连忙否认，“老爷子没说过，我当然也没见过他，但老觉得他挺有意思。”

钟百炼轻拍巴掌，“十天之内，你就见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