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雾昨晚说的很明白,她过去的事情不需要任何人管。
她怕越挖,她的不堪越会被放在显微镜下,丑陋的被人观察。
裴景琛没再多说一句。
李淑仪约她去吃法国菜。
姜雾中午才出门,到了餐厅看到李淑仪剪了短发,还染着了奶奶灰的颜色。
富贵养人从来不是虚话,哪怕是这种颜色,李淑仪只是更显得利落干练,没有一点俗气。
姜雾也很喜欢这种发色,头发齐耳。
她不可以。
“不是在东北过年,回来的这么早。”李淑仪要不是看姜雾的ip更新,还不知道她回港。
姜雾说,“一难尽,东北太冷了吧。”
昨晚姜雾微博更新了几张下雨的玻璃窗,一条微博两万多条留,都在硬夸她的摄影技术。
李淑仪理解不了姜雾的粉丝,好像一个个都被下蛊了,她不出镜,也能给送上热搜。
松露浓汤冒着热气,李淑仪熟稔的切着牛排,“这家餐厅,kevin也很喜欢,你们来过吗?”
姜雾摇头,“他现在对吃的没什么要求,我觉得只要不油腻,能吃饱就可以,营养师对于他来讲,就是摆设。”
李淑仪耸耸肩,“习惯就好,他们这些人都是这样喽,哪个不是心理有问题,每年上千片的安眠药吃,我爹地也是一样,他们都睡不着的。”
她没告诉姜雾。
陈耀宗说过kevin的病蛮严重的,已经有双向情感障碍的趋势,逻辑控制不了他的身体,才会偶尔手抖,对外又不敢公布。
他还在一直在控制自已,哪天如果想不通自残了,也有可能?
她心疼不起来,kevin对她落井下石的事也做了,他太护着陈耀宗那条狗。
一起去死算了。
“我和陈耀宗离婚,他很慷慨,这些年我赚得钱,他一分便宜都不占。”李淑仪转移话题,和姜雾分享喜讯,“当然他也没脸要更多。”
姜雾和李淑仪碰杯,“恭喜了,下一个更好。”
李淑仪努努嘴,“男人就那么回事,哪有钱靠谱,对我只能算锦上添花,我心情不好,花也可以不用栽。”
姜雾自我反省,“我和他重新在一起以后,重心不自觉的都变了,我很久没去深圳那边,公司一直有人在打理,每个月我就看看表格,几部戏都推了,我也想出去,看他的样子,我又心软,他精神状态有时候蛮差的,累得眼睛都快睁不开回来,必须有一方做妥协牺牲,只能是我。”
李淑仪喟叹,“女人啊输在心软,我如果当时心狠一点,也不会被绿出局,这些年我咽下的委屈也很多,婚姻给女人带来不了什么。”
姜雾指尖轻轻摩挲着高脚杯的杯壁,唇角扯出一抹浅笑,“能带来归属感吧,能维持的周期,没人知道。”
李淑仪嗤之以鼻,“归属感?婚后都要随夫姓,我是不会再结婚了,人孤独是常态,享受这份孤独更肆意开心。”
姜雾笑笑说,“我不一样,我挺害怕自已一个人的,孤独的常态我早就享受过了,我不是很开心。”
李淑仪放下手上的叉子,眯眸看向斜侧方,“这不是kevin的二妈么。”
李淑仪嘴角勾笑,看热闹一样,“她回港以后拉拢各家阔太,裴夫人真的老了,没办法,儿子也不公开表态,是没有办法共情妈咪的,说不定还觉得他妈咪心胸狭窄,不接受小的。”
姜雾的注意力却不在徐婧岚身上而是和她结伴的柳如眉。
这两人什么时候搭在一起了?
港城的那些名媛阔太交友圈都很丰富,按资排辈,三三两两又搞成小圈子。
她们也同时看到了姜雾,两人表情各异。
徐婧岚主动走过来打招呼。
她侧身笑着对柳如眉说,“你们姜家真会养女儿,都那么漂亮。”
姜雾蹙眉看着柳如眉,却也笑着说,“伯母过奖了,姜家另外的两个女孩子才优秀,柳阿姨栽培的好。”
柳如眉说,“是她们自已努力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