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雾今天情绪很差,裴景琛不太说话,她可能需要安静。
他之前派人查过姜雾在姜家的事。
没有什么露出来,没人说姜雾生活的怎么样,私生子被冷落孤立是常态。
姜雾躺到床上,裴景琛从身后揽着她,把她捞进怀里,让姜雾枕在自已的手臂上。
姜雾闭上眼睛,“阿琛唱歌哄我睡觉。”
裴景琛侧眸看着姜雾阴霾的神情,她的情绪很差。
姜雾提出要求,“不要唱儿歌哄我睡。”
裴景琛低沉的嗓音压得很轻,缓缓哼起了《一生不变》,很老的一首的粤语歌。
慵懒又沙哑的声线裹着温柔,一字一句漫在安静的房间里。
裴景琛一边低声哼唱,一边抬手顺着她的后背,慢慢拍抚着他。
在他眼里,有的失去是遗憾,有的便是解脱,
姜雾在他怀里睡着。
裴景琛把她抱紧,她喜欢侧睡。
小朋友,一直没有安全感。
很多时候,他无能为力,这种安全感是他也给不了。
_
从雪乡回来,姜雾一路都不太说话。
这和她预想的假期不一样。
也对,她就不该天真的奢望太多。
裴景琛一直握着她的手,两个默契的沉默,彼此不打扰。
姜雾回到家,裴景琛才把手放开,看她连衣服都没换,上楼直接去找周晴。
房间门关掉。
裴景琛嘴里叼着烟往楼上看。
发现姥姥在盯着他看,老人家经常犯糊涂,浑浊的眼珠,年迈又苍老。
“你这双菩萨眼看着就心狠薄凉,不要欺负我外孙女,你现在身上沾了一堆邪祟的东西,你是个杀人犯。”
裴景琛捻灭烟。
他笑着说,“您还会看面相?您要长命百岁,看着您外孙女嫁给我,她跟着我,可以拥有一切,我身上的邪祟也不会沾染到她身上。”
姥姥嘴里振振有词,“公鸡血镇邪,吃了鸡肉,你就不会欺负姜雾了,你不得好死。”
裴景琛不悦的蹙眉,不去看她,老人家讨厌他这双眼睛。
听了太犯忌讳,犯病的时候蛮搞。
姜雾眼睛死死的盯着周晴,“收了裴景琛的五百万,已经在给儿子看房子了,怎么好意思收的,又在拿我换钱了,这些年了都没有长进。”
周晴不开心女儿这么凶的过来质问,裴景琛这个人,怎么回事。
给钱了还要咬一口。
周晴不满的说,“他是舍不得这五百万,跟你告状了吧,觉得给的多了舍不得给,怎么这么小气的,他比你年纪大,想和你结婚,给你钱不是应该的吗。”
姜雾听了立马就炸了,给钱还不得好吗?
姜雾鄙夷的说,“五百万对我们来说是不算什么,主要是你配吗?你配再一次拿我换钱吗,做人不可以吃相那么难看。”
周晴被说的心里不舒坦。
姜雾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已的妈妈。
周晴试图解释,“姜雾,我们都是一家人,你帮帮你弟弟也没啥,他也会感激你,我平时也没有给你添什么麻烦,帮帮川,都是一家人。”
姜雾笑了,“我需要他感激我?他算个什么东西,拿着五百万感激我,他的感激太值钱了。”
周晴听不得亲情这么冷漠。
她也发火了,“你不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,你最难的时候,我为你带了三年柚柚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你们不差这点。”
姜雾说,“所以我每个月还是会给你钱,按照退休工资,按月拿钱,姥姥我会联系疗养院,我这样做已经仁至义尽了。”
周晴肯定舍不得那五百万,裴景琛给钱给的倒是很痛快,心里讨厌他告状。
舍不得让姜雾来要钱,那就别给啊,拿他们开玩笑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