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夫人语气坚定:“王妃,臣妇可以将知道的关于谢家的罪证写出来。还可以写一封家书,劳王妃派人转交臣妇夫君,他见信后,自会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臣妇,做这些,只求王妃一定要彻查谢家,不要让他们再逍遥法外。”
陆朝辞看向周夫人,对于她率先站出来倒戈,心中并无意外。
周夫人看似与谢家往来亲近,内里的仇却也刻骨。
当年她娘家满门遭谢家构陷迫害,偌大家族一朝倾覆,只余下她孤身一人。
周夫人的夫君是她父亲的门生,这些年为护她性命,不得不依附谢家,为谢家做事。
陆朝辞:“放心,我与王爷不会轻易放过谢家的,定会恢复江南的平静。”、
说罢,她侧身吩咐明芷道:“带周夫人进屋,备好纸笔,让她写下谢家罪状与家书。”
明芷躬身应下,引着周夫人转身离去。
其余的女眷看着周夫人的背影,愣了一瞬,很快回过神来。
不敢再有半点迟疑,争先恐后上前,开口就要提供谢家的恶行,只求戴罪立功,为自家求一条生路。
陆朝辞示意明微带人逐一安置记录,妥善安顿众人。
待一切安排完,陆朝辞看向谢老族长。
语气平和道:“谢族长,王爷还没来,不如我们继续了结谢家这出真假女儿的事吧。”
她的话音刚落,自从司涂出现后,便一直静静注视着他的谢父,忽然开口,语气带着久别重逢的欣喜:
“你是司涂?好久不见。还记得我吗?”
司涂闻声转过身,微蹙眉心看向谢父,随即就转身对着谢静姝,语气直白:
“静姝,这骗子就是你新冒出来的大哥。”
谢静姝看着谢老族长和族长夫人殷殷期盼的目光,心底茫然微滞,迟疑着点了点头。
司涂闻赶紧将她往后拉了拉,道:“等我们收拾完谢家,就立刻上京处理轻舟的婚事。至于这骗子,咱们就别认了。”
谢崇脸上的笑意瞬间一僵,他语气无奈,指着司涂:“你过分了啊!”
说罢,他又急急忙忙地看向谢静姝道:“妹妹,你可别光听他的话,我真的没骗他,我是无辜的。”
看向方才还是气质沉稳的谢父,此刻百口莫辩的样子。陆朝辞惊讶不已,和裴梵音对视一眼,同时疑惑地看向谢轻舟。
谢轻舟低声:“父亲只有看到以往印象深刻的熟人后,才能慢慢想起之前相处结交的记忆,没听他提起过认识陈b谢氏的人。”
陆朝辞看着司涂张口就说谢崇是骗子,不由得想起初见小师叔时,他也一口咬定萧衡宴是骗子。
她唇角微扬,轻声问道:“小师叔,您与谢老爷旧识?”
见是陆朝辞问话,司涂很爽快地点了下头,然后看着谢静姝道:
“我刚看见他就起来了,就是他和萧时安把你留给我的银子骗走了。”
听见父亲骗人银子,谢临璋兄妹诧异地看向谢父。
迎着儿女的目光,谢父眼神飘忽。
而听到司涂提起萧时安这个名字,一直关注着谢静姝的谢族长神色一凛,看向长子沉声:
“谢崇,究竟怎么回事?”
谢崇听到父亲的问话,尴尬道:“当年我也是奉命行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