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们收拾妥当,才让在外候着的侍女将早膳送了进来,两人一同用完早膳。才一同出门往前院走去。
昨日谢家一战,虽谢子奕已经被收押,但是谢家余党、受害者的安置,还有谢家那些罂粟、神药的销毁,都需要他们逐一去处置。
行至长廊下,晨光柔和,微风轻拂。
陆朝辞思索片刻,还是忍不住侧头看向身侧的萧衡宴,轻声问道:
“王爷,你体内的毒怎么样了?五师伯可有说根治之法?”
提及中毒的事,萧衡宴神色平和,宽慰道:
“五师伯并未详细说怎么解,只让我先等着。”
陆朝辞心头微紧,连忙叮嘱:“那王爷这段时日千万要谨慎行事,不能在轻易动用内力了。”
萧衡宴看出她的担忧,温声:“朝朝,不必过于担忧,五师伯说了,只要我往后催动内力时,不要在接触到这毒药,体内毒素便暂时不会发作,对我影响不大。”
他稍作停顿,继续道:“你忘了,五个月前我便中过一次此毒,这段时日我屡屡运功对敌,也并未出现半点异样。”
陆朝辞眉心微蹙,轻声追问:“那昨日为何会那般失控?”
提及此事,萧衡宴眼底的温色淡去,添了几分沉凝。
昨夜五师伯提及此毒的阴险历历在目,他缓缓道:“这毒的凶险,主要险在第三重。”
“第一重,也就是我在碧波阁神志不清时中下的,只会让我当时稍稍失控,其毒性主要隐藏在经脉下,无知无感,任何人也发现不了。”
“第二重,也就是昨日侯震给我下的,会勾起我的杀欲,尤其在全力催动全身内力,心神焦灼时,人体对毒性的吸收会达到极致,最容易失控。但这失控只是短暂的,只要我不在动用内力,缓解下来,之后就不会再复发。”
陆朝辞瞬间想起昨日的场景,语气凝重:“所以,昨日侯震与谢家暗中勾结,就是为了将你单独引来,在突袭我逼迫你分心,在你全力运功,心神打乱下,他好给你下毒。”
她抬眸,眼中带着后怕,看向萧衡宴道:“若是不慎中了第三重毒,会如何?”
萧衡宴的声音微沉:“前两重毒,只是在为了体内做铺垫,为第三重毒打好基础。到时候,第三重毒不需要我动用内力,只要近了我的身,就会让我中招,防不胜防。”
“到时就会变得跟堂伯父一样,彻底失去心智,随时随地会疯魔失控,暴虐嗜杀,再也清醒不了。”
他的话音落地,寒意降下覆盖了暖阳照在身上的暖意。
陆朝辞焦急道:“这也太凶险了,万一有再次下毒,王爷您就凶险的了,五师伯可有说怎么解毒,需要那些药材,我手中也有些珍惜药材。”
萧衡宴安慰道:“朝朝别担心,五师伯会有办法的。你要实在不放心,晚点我们在一起去问问他。”
听到他这么说,陆朝辞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,虽然她也会医术,但当年跟师父学的是金针调养之术,对毒理是一窍不通。
她也只能先按下心中的担忧,看向萧衡宴,声音坚决:“事到如今,所有线索都指向了皇上,这件事必然与他脱离不了干系。”
“王爷如今与皇上已形同决裂。往后你对他一定要充满戒备,早日建立好自己的势力,再也不能被动受制。”
听到陆朝辞的劝道,萧衡宴脸色泛冷,他知道朝朝说的都是事实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