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一旁的苏元启见状,连忙伸手扶着情绪激动的老父,上前见礼。
不等萧衡宴伸手阻拦。
刚走过来的苏仲和双目微浊,目光紧紧地盯着萧衡宴,忽然啪嗒一声轻响,苏仲和身形一晃,径直跪倒在萧衡宴脚边。
萧衡宴神色微变,正要俯身将苏仲和扶起来,可他手还未伸出,苏仲和的双臂已然箍住他的腿。
他声音哽咽:“殿下……殿下,是您回来了吗?”
萧衡宴弯腰的动作一顿。
心底只剩一个念头。又来一个将他错认成堂伯父萧时安的人。
他此刻是真的好奇,那位素未谋面的堂伯父的容貌,难道真的与自己一模一样,为何总是有人认错。
更让他好奇的是,萧时安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。都已经去世这么多年,却依旧有这么多的旧人对他念念不忘。
萧衡宴看着苏仲和,语气温和又无奈:“苏老爷子,您认错人了,我真的不是您认识的人。”
苏仲和依旧埋头痛哭:“殿下,您有什么冤屈就直说。老头子拼了这条老命也去给您报仇,让您走得安心。”
看着苏仲和将自己当成萧时安,哭诉的样子。萧衡宴愈发无奈,抬头向身前的两位外祖父眼神求助。
林老太爷嫌弃地伸出脚踢了踢苏仲和。
“老东西,快起来,别丢人现眼了,你面前的是荣王。”
一旁的苏元启满脸窘迫,对着萧衡宴拱手致歉:“王爷恕罪,家父一时心绪失控,请您莫要见怪。”
他俯下身低声:“父亲,这不是时安殿下,是当朝荣王殿下。”
苏仲和这才渐渐冷静下来。他抬手抓了抓萧衡宴的衣角,喃喃:“抓得到……是温的,原来真的不是殿下的鬼魂回来了啊!”
他满心失落地在苏元启的搀扶起身,愣愣地看了萧衡宴的脸许久,才郑重对着萧衡宴重新行礼致歉。
林老太爷道:“好了,都别站着了,我们坐下慢慢说话。”
众人入座,苏仲和坐在林老太爷与镇国王中间,落座后便忍不住低声骂道:
“你们两个老东西,怎么不提前与我说荣王长的这般模样,你们是不是故意要看我出丑的!”
镇国王与林老太爷对视一眼,忍住唇角的笑意,端起手边茶盏抿了一口,异口同声:“忘了。”
另一侧,萧衡宴与陆朝辞落座在裴淮身侧。
刚坐稳,萧衡宴便直奔正题,询问起谢家的事。
“舅舅,谢子奕现在关押在哪里,你那边人手可足?”
“还有谢逸书的踪迹可查到了?”
裴淮沉声:“谢子奕一众党羽,现在全部关押在朗州行馆。你魏师伯亲自带了一众高手驻守,行馆内外布防密不透风,没有人能闯进去。”
他稍作停顿,语气疑惑:“至于谢逸书,我已让人仔细查验过那具自尽的尸身。也让谢家认识他的人辨认,都说那尸体就是谢逸书。”
“你为何一口咬定尸体是假的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