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而看向萧衡宴:“王爷,你莫怪济川对你严格。你虽文武双全、天资卓绝,不必宫中教养出来的差。”
“但终究少了官场实务历练,此番谢家一案,是最好的磨刀石,有我们在,你就大胆地施展拳脚吧。”
萧衡宴:“多谢外祖父,我明白了,这段时日我定用心学习,踏实历练。”
镇国王一众人说完,就先行出去了。
苏仲和跟在他们身后,嘀咕:“你们两个老东西,从小都喜欢看我笑话……”
苏元启无奈地跟在父亲身侧,听着他嘀咕。
这场景小时候他经常见,时隔多年,再见到这般模样,心中满是怀念的。
怀念父亲他老人家,每每被两位伯父气得跳脚。
屋内,转瞬便只剩萧衡宴与陆朝辞。
陆朝辞眉眼含笑,轻声催促:“王爷还愣着做什么?快去吧,不必挂念我。我正好去找晚漪表妹和锦瑟表姐说说话。”
“好。”
萧衡宴抬手,温柔拂过她的发丝。指尖温热的触感,温柔缱绻。
他收回手,神色如常:“那我去了。”
陆朝辞笑着点头,目送他转身离去。
萧衡宴出门后,大步追上了前方众人的身影,一行人出了林府大门,门外早已备好了马车。
一路疾驰,直奔朗州行馆。
行馆内果然如裴淮所说的,戒备森严。他们直接到了关押谢子奕的囚室。
囚室阴冷潮湿,四面密不透风,唯有顶端一方小窗漏进来一丝光线。
谢子奕一身锦衣早已脏乱不堪,面上憔悴,手脚都被镣铐锁住,狼狈落魄。可他眼底依旧是桀骜与不甘,没有半分悔过。
听到脚步声靠近,他抬眼,目光凌厉地扫过,在看到萧衡宴的一瞬,勾起一抹阴冷嘲讽的笑。
“荣王殿下,要亲自来审我?”
他嗓音沙哑干涩,语气极尽挑衅:“你无权审我。
说话间,谢子奕从怀中摸出一块鎏金金牌,眼底满是狂妄。
“这是先帝赐我谢家的免死金牌!我谢家纵使犯下过错,你也无权定罪,伤我性命!”
“我的人早已快马赶赴上京,不出几日,皇上的旨意便会抵达朗州,自有人前来接我出狱。”
他顿了一瞬,嘲讽地看向萧衡宴,“荣王你如今在朝堂的处境,难道自个还看不明白吗?我劝即刻放了我,日后我必会在圣上面前为你美,保你在北境过得舒服些。”
萧衡宴神色淡漠地看着在他,慢慢渡步到他前方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谢家主就这般自信,会有人来救你。”
“带进来!”他朝外唤了声,一身黑衣的夜袅就拧着一个人走了进来,扔到了谢子奕面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