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嫣愣了下,下意识去抢。
可在看到女人那张熟悉的面庞时。
她伸出去的手,蓦的就僵在了空气里。
“陆夫人……您怎么来了?”
陆夫人一袭淡紫色宋锦棉衣,贵气十足,站在人群里鹤立鸡群的存在。
也是嫌弃周围的药水味,她轻轻捂了下鼻子,才淡淡开口,应了一声。
一边将手机还给她,注意到她脸上的巴掌印,皱了下眉,顺口问了句。
“你的脸怎么回事?谁打你了?”
容嫣接过手机,眼眸暗了暗,垂眸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……
“……”
“什么?”
陆夫人是正儿八经的名门淑女,最看不惯的就是那种卑劣的市井作态。
“我看夏栀宁和秦珍是反了天了!”
她气的来回踱步。
可转念想到什么。
她看向容嫣,又语重心长的说道。
“但是小嫣,你心里要有数,这样的事,是万万不能传出去的!无论有多大的气,你都得先忍着!”
容嫣神色微滞……
陆夫人看向她手机,恍然想到什么,“你刚刚是不是想跟宴京坦白?”
“是想说辞职的事情对不对?”
“我上午去公司的时候,看到宴京桌子底下掉了一张信封,打开看,发现是你写的辞职信……”
其实也是因为这件事,她才打听她的行踪,着急来医院找她的。
说着,她眼神示意一旁的助理,让她把信封拿出来。
容嫣皱了下眉,又松开,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张信封,眼里是造化弄人的疲惫。
呵……
她废了那么大一番力气。
到头来,陆宴京压根没看到辞职信啊。
陆夫人是女人,心思敏感,看出她心有怨气了。
这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她严肃道,“容嫣,你答应过我,半个月内,不会让宴京心生怀疑的!”
“可你现在在做什么?你怎么能偷偷辞职呢?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,是中了那对母女的下怀?”
“到时候,夏栀宁再蹬鼻子上脸,她和宴京的绯闻迟早传出去!”
“……”
说过来,说过去,还是责备她做的不对。
她的颜面,委屈……都不重要。
只有他们陆家的名声,是最重要的!
容嫣深深吸了一口气,实在忍不下去。
“所以呢?我是答应你,半个月内,不让陆宴京怀疑,但我没答应你,还要管住夏栀宁和秦珍的心思啊!”
“我只是辞职而已,又不是和陆宴京摊牌了!夏栀宁知道后,会做什么,不在我管的范围里!”
陆夫人气的失语了一瞬。
“容嫣你……呵,你这张嘴,可真够伶俐的!”
容嫣面无表情。
陆夫人咬咬牙,最后嗤笑了一声,说道,“说吧,这次又想要什么条件?多少钱?开个价吧!”
这话怎么听怎么刺耳,好羞辱人。
好像只她是一个工具……没有自我价值,只是他们掩盖秘密的工具人。
容嫣垂在身侧的手,不自觉收紧。
如果可以,她真想一个巴掌打过去,告诉她:她不干了!
可现实却不允许她那样做。
她姐姐一家的事还没解决呢。
容嫣用力咽了咽喉咙,笑了,冲她伸出两个手指。
陆夫人不屑一笑,“两百万?可以!我现在就打给你!”
容嫣摇摇头,“两千万。”
陆夫人错愕,大骂她贪婪。
“两千万?!你怎么开的了口的!”
容嫣笑了下,“不给也行。”
陆夫人简直被拿捏的死死的,忍了忍,“……好,就两千万!今晚之前,我让人打进你卡里。”
容嫣:“除了两千万,我还要你帮我做一件事!”
“……”
听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