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珍跟着附和了两句,“确实是这样,刚刚情况紧急,她疼的厉害,就没管那么多,放在平时,她绝对不会那样的,你知道她最宝贝的就是那个香囊了!”
两人说的天衣无缝,并没有什么不对。
陆宴京看着夏栀宁,没说话。
夏栀宁吸了吸鼻子,“哥,我伤口好疼……”
陆宴京抿唇,手指摩挲着香囊表面,上面的刺绣痕迹一如当年那样熟悉,小女孩拉着他的手,让他触碰……
想着,他终究是没忍心,轻叹了声,将香囊还给她,说道,“以后好好保存。”
“你好好休息,我让陈平联系医生。”
闻,夏栀宁和秦珍都松了口气。
夏栀宁接过香囊,乖巧点头,“好!”
陆宴京颔首,转身离开。
秦珍见状,赶忙眼神示意女儿,提正事。
夏栀宁恍然,“对了,哥,我还有件事,想跟你说一下!”
陆宴京回头,“什么?”
夏栀宁抿唇,“就是设计预选赛的事,不是快开始了吗,那个名额有限,我怕到时候我报不上……”
陆宴京了然,“放心,我已经联系过主办方了,他们那儿还有一个名额。”
夏栀宁高兴了,“谢谢哥!”
陆宴京淡道,“好好休息。”
夏栀宁还想说些什么,陆宴京手机忽然响了一下,他拿出来查看,是张嫂发来的消息,看完,他神色微变,“临时有点事,先走了。”
夏栀宁是想留下他的,可她也是知道他工作忙,就没蹬鼻子上脸,反正,他心里有她,为了她好就好。
“嗯,你路上慢点!”
陆宴京走了。
秦珍看了眼紧闭的放门,确定人走远了之后,才喜滋滋的凑近说道,“宴京是真宠你,名额那么稀缺的东西,他都给你拿下。”
夏栀宁得意一笑,但转念想到那个香囊,她神色又凝重了几分,交代妈妈,“您以后千万不能那么马虎了,这次我们能幸运的瞒过去,那下次呢?”
秦珍心有余悸,想到刚刚陆宴京阴沉的脸色,心口就砰砰跳,哪还敢再马虎。
“我记着了。好了别说这个了,现在最要紧的事,就是比赛,先把预选赛过了,你趁这几天有时间,赶快锻炼锻炼!别去宴京的公司上班了!浪费时间!”
夏栀宁也觉得是。
她现在时间宝贵,不能再在公司耗了。
容嫣现在压根不配让她浪费时间!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……
陆宴京离开医院,直接驱车回家了。
他自己都没察觉到,自己在看到张嫂说容嫣在房间里哭时,所露出的担心和急躁。
路上,陈平打来电话,问他,“陆总,联系到医生了,夏小姐在哪个病房?我带医生过去。”
哪个病房。
这个陆宴京还真不知道,也没留意,“你去护士台问一下。”
陈平愣了下。
平时老板可是十分关心夏小姐的……
“……好,明白,那我先挂了,您继续忙。”
“等等。”陆宴京目视着前方的车道,语气严肃,“你再帮我办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陆宴京:“查一下当初帮我的那个小女孩。”
陈平顿了下,“陆总,这个不是当初就查了吗?就是夏小姐啊……”
陆宴京黑眸暗沉。
他想到了方才被随意丢在柜子上的香囊,想到了夏栀宁的解释。
听着好像挺合乎情理的。
可……他就是觉得不对劲儿。
“查吧,再仔细查一遍。”
老板都这样说了,陈平也不好再说什么,“好。”
“嗯,辛苦了。”
挂了电话,陆宴京单手将手机放在置物架上,然后顺手捞起打火机和烟盒,点了根烟抽。
重重吸了一口,眯眸吐出,青白的烟雾袅袅升起,遮住了男人晦暗的神色。
他想,最好是他猜错了,不然……
……
回到家,已经是半小时之后了。
陆宴京下车朝大门走去。
刚一进院门。
一股刺鼻的烟灰味,就扑面而来。
陆宴京皱了下眉,寻着烟雾的方向看了过去。
一眼,看到容嫣正蹲在火盆前烧东西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