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嫣皱了下眉,看向夏栀宁,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……
可现在她插嘴的话,只会给她招惹更多麻烦。
她只能沉默。
茶亭里,江泽屿长身而立在围栏前,静静看着这一切,抽着烟,青白的烟雾,徐徐升起,仿佛一层面罩,覆在他冷峻的面庞上,让人看不透情绪……
秦雪面色清冷,压根不相信夏栀宁的一面之词。
夏栀宁哑了一下,巴掌大的脸蛋上写满了忧愁,像个受了委屈的小鹿,看着就让人怜惜,不像是假的,演的。
想到什么,她忽然抬手指向某个佣人,着急的说。
“她能替我作证,我刚刚是去厕所了!没去其他地方!”
秦雪冷眸看向那个佣人。
“是吗,刘姨。”
刘姨在庄园做了五年的活,很靠谱的一个乡村妇女。
她平时挺信任她的。
刘姨认出夏栀宁,如实点头。
“确实,我看到她去厕所了,上完厕所出来后,就回来了,没去园子那边……”
秦雪抿唇,神色不明。
夏栀宁又说,“秦总,我知道你很爱惜那些腊梅,怎么会去破坏呢,如果你还是不相信的话,可以让人搜我的身!”
秦雪眸色暗了暗,暂且没理她,看向了容嫣。
“容嫣,你怎么解释。”
茶亭里的江泽屿也看向容嫣,眯了下眸……
容嫣同秦雪对视,又看了眼偷笑的夏栀宁,手指倏的攥紧。
她算是看明白了。
夏栀宁是把坑给她挖在这儿了。
“秦总……”
就在这时。
有个佣人忽然说道,“我们刚刚救火的时候,看到容小姐一个人在园子那边,不知道在干什么。”
“是,我也看到了。”
“……”
夏栀宁无声一笑。
容嫣看到了,眉心突的跳了一下。
到现在了,她不是木头,能看出夏栀宁是想把她拉下水,让她彻底身败名裂。
其实她有满腹的解释可以说。
但她也能想象到,她解释完,夏栀宁一定会反驳。
而她,因为没人作证,势必会陷入自证的窘境里。
到头来,解释不成,秦雪说不定还会对她失望。
容嫣抿唇,不说话了,没再反驳那些佣人。
夏栀宁见状,眼里的得意,几乎要溢出来。
她佯装失望叹了口气,道,“容嫣,不会真的是你做的吧?你怎么能这样呢?秦总对你那么好,你却这样对她,烧了她最爱的腊梅……”
秦雪脸色不好看,冷冰冰的睨着容嫣。
容嫣看了夏栀宁一眼,呵笑了声,简直想给她颁个奖,真的太会演了!
这可能也是夏栀宁的本事吧。
这一点,她甘拜下风。
容嫣长呼一口气,点了点头,直直迎上秦雪的目光,说道,“秦总,腊梅确实是我烧的,但我不觉得我做错了,我觉得我做的挺对的。”
听到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话。
佣人都惊呆了,又气又鄙夷。
“她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啊?秦总是不是对她太好了!”
“太没良心了,白眼狼,我要是秦总,我一定不饶她。”
“……”
夏栀宁笑容深邃,静等着容嫣完蛋。
秦雪冷笑了声,声音更是冷抖冰珠子。
“容嫣,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