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嫣感觉到,也惊讶了一下,胸口一圈圈的发着痒意,她脸热的别开头,用手指抵住他嘴唇,轻道,“太快了陆宴京!别这样……”
她现在确实有点触动,但是这些触动,远不能让她放下从前的所有隔阂,心无旁骛的和他在一起!
陆宴京眼眸深谙,有些难耐。
但他也清楚,不能逼着她。
他握着她的手,揉了揉,声音低哑的在她耳畔说。
“嗯,我等你愿意的那一天……”
炙热的吐息,撩人的情话,让容嫣面红耳热。
她受不住的收回自己的手,往后退了一步颤声说,“很晚了,你回去吧,……路上小心!”
然后便打开门回去了,活像一只落荒而逃的小猫,鲜活生动。
这比刚刚呼吸交融,快要吻在一起,都要来的动人。
陆宴京黑眸深邃,冷峭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滚了滚,这是从前,很少有过的感觉,而且这一次,很强烈。
他想,男人果然都是好色的。
也或许吧,相处了这么久,这阵子又每天都在想着她,他对她是有点喜欢的。
但喜欢,不是爱。
陆宴京沉沉的吐出一口浊气,摸出一根烟点上,抽了一口。
就在这时,刚刚关上的门,再次打开。
容嫣穿着睡衣,顶着一张微红的脸蛋,给他送伞,像是斟酌了很久,说话时支支吾吾的。
“外面下雨,你打着伞,别淋湿了!”
陆宴京眯了下眸,看着她柔顺的模样,心里有块地方忽然被戳了一下。
这么多年来,说实话,很少有人会关心他,他身边大多数人,都是为了利益,为了权势。
陆宴京没接伞,他拿开烟,目光灼灼的盯着她,哑声问,“为什么给我送伞?关心我?”
容嫣嗔了他一眼,不想说话,直接将伞扔进他怀里,道,“我才没有!这是那幅画的谢礼!”
然后砰一声关上门。
陆宴京哑然失笑,他看着怀里的伞,慢慢握紧,心跳蓦然间,也跳的很快……
但下一刻。
一通电话就拉回了他的思绪。
是陈平打来的。
“陆总,您现在在哪儿,夏小姐感冒了,挺严重了,烧到39度了,她想见你。”
下一秒,听筒便传来夏栀拧带着病气的嘤咛声,“哥……”
陆宴京眼眸暗了暗,又看了眼面前紧闭的房门一眼,沉默几秒,低道,“来了。”
转身下了楼,高大的背影,被灯光拖的很长很长……
……
房间里。
容嫣进门后,就一头扎进了床上,有些后悔送伞了,就让他淋雨受点苦,可想到他回去感冒了,她又有些不舒服。
这大概就是每一个心有不甘男女,共有的想法吧……
容嫣轻轻叹了口气。
……
楼下。
还是今早那些大妈口中议论的那个位置上,那辆迈巴赫不知什么时候,又停在了那儿。
车里,江泽屿抽着烟,与往日的意气风发不同,此刻,他周身都萦绕着一股颓靡落寞的气息,十分压抑。
他目光始终看着远处的某个地方。
那儿,正是方才容嫣和陆宴京站的地方,
正是他们相拥的地方,
正是……
江泽屿黑睫轻颤,看着看着,眼前就不禁浮现出似曾相识的一幕……
也是同样的女孩,不过当时,她满心满眼,都是他。
她胆子小,尤其是晚上,周末放假,她来找他的时候,晚上通常都会钻进他的被窝里,让他抱着她睡,撩人而不自知……
蓦的,一道黑影走近视线里,打破了他的回忆。
江泽屿醒过神,他看到陆宴京撑着一把和他气质截然相反的淡粉色印花伞出来……
那把伞,不用猜,一定是容嫣怕他淋雨,给他的。
她心疼他。
江泽屿心口揪了下,隽眉轻蹙,倏的抓紧了方向盘。
而似是察觉到什么,车外的陆宴京脚步停了一下,也看了过来。
两人的视线,隔着一道挡风玻璃,撞在一起。
或许就是男人的劣性作祟,虽然看不见对方,但都知道的对方在看着自己。
陆宴京眯了下眸,看了看那辆迈巴赫,又看了眼楼上方向,轻轻扯了下嘴角。
都是男人,他怎么会不懂江泽屿的目的,下雪天,都能放下一切,不管不顾过来,除了爱,还能是为什么?
不过,他这辈子,恐怕都没那个机会了!
陆宴京冷冷的看了他一眼,打着伞走了,自己浑然没察觉到自己对容嫣近乎偏执的占有欲。
回到车上。
他没着急驱车离开,先是打开微信,给容嫣发去一条消息:
一会儿不要下楼,外面天气冷,容易感冒。
容嫣很快回复:知道。
陆宴京有些忍俊不禁,仿佛透过屏幕看到了她娇俏的模样。
他回复:这些日子晚上都不要下楼。
容嫣发了一个要你管的表情包。
陆宴京笑了出来,他懒懒的想,有容嫣在,生活确实多了几分趣味!
就好比,你养了一只猫,每天下班疲惫乏味的时候,它都会顺着你,让你开心,多好!
这时,陈平的电话又打来过来,“陆总,您快到了医院了吗?夏小姐在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