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嫣咬着唇畔,有点不知所措,说实话,他们在一起三年,都没亲吻过呢……
陆宴京以为她还没敞开心扉,也不强求,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后,沙哑道,“伤口上了药,今晚别洗澡了,早点睡吧。”
容嫣眼眸微动,其实她没不同意。
但听到这话,她也不好说什么,乖乖躺在了床上,雪白脸颊轻轻贴着枕头。
只是,见他没有走,反而在她身边的床沿坐下,心跳不禁加快。
“你,你今晚也睡在这儿吗?”
陆宴京抽了张纸巾擦手,垂眸看她,笑了下,“怎么?想让我陪你?”
容嫣红了脸。
陆宴京笑了下,将纸巾扔进垃圾桶里,不逗弄她了,说道,“等你睡着就走。”
容嫣胸口一紧,忽然软的厉害……这样的情话,陪伴,是他之前从未给过她的。
除此以外,还有今晚的一切,对她来说,都像是一场梦幻故事。
容嫣就这样看了他一会儿,仿佛把所有的感情都注入了这个眼神里,她没再说什么,闭上了眼睛,睫毛扑簌簌的颤……
也是真的累了,没一会儿,就睡了过去。
陆宴京就坐在她身边陪她,深沉的目光,在她秀气的脸蛋上逡巡。
其实他还有工作得处理,没打算留下陪她,只是那一刻,他忽然有些情不自禁。
或许就是,今晚的氛围,太好了,而且容嫣,实在动人。
男人都是好色的,在这一刻,都会情不自禁动容。
陆宴京眼神暗了暗。
就在这时。
一阵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身,是陈平的电话。
陆宴京看了一眼,见女孩被吵的秀眉轻蹙,拿着手机去了阳台,等拉上玻璃门,才接通电话,“喂,什么事?”
陈平没说明天见孟老师的事,他说起了另一件事。
“陆总,容小姐和驰家的事查清楚了,确实如您所想,是江泽屿做的,他在您之后,去找驰家人了。”
“这件事如果让容嫣知道了,恐怕……”陈平点到即止。
陆宴京眯了下眸,脸色晦暗阴沉,“先保密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……”
挂了电话。
陆宴京放下手机,点了根烟,回头看向房间里,躺在大床上熟睡的女孩,她是那么安静,柔顺。
陆宴京眼神暗了暗,吸了口烟。
都是男人,他看得懂江泽屿的心思。
一个男人,不会不无所求的对一个女人好。
江泽屿明显是喜欢容嫣!
他也清楚,如果容嫣知道帮她的人不是自己,而是江泽屿,一定会失望,说不定,现在所有的温情都会打灭……
陆宴京咬着烟蒂,心情忽然差了很多。
最后,他碾了烟头,拉开玻璃门,朝大床上的女孩走去,拉开一张薄被,轻轻盖在她身上。
睡梦里,容嫣被扰的哼了哼,但她知道是他,就小猫一样,依恋的抱住了他的手臂。
陆宴京倏的一顿。
他看着她那张酣睡的面庞,心里发软的同时,也平静了下来。
他想,她现在在他家里,在他的床上,是他的人。
江泽屿,这辈子都休想得到她。
而那件事,他也不会让容嫣知道。
这样的偏执,他没意识到,他以为,这是男人之间的较量,而不是……他爱上容嫣了。
……
翌日。
容嫣醒来时候,发现自己躺在别墅的床上,茫然了一瞬。
等昨晚的思绪全都归拢。
想到自己和陆宴京那些甜蜜的一幕幕,还有自己说的那些话……
容嫣不禁脸热。
她轻轻用手盖住脸,暗道――
容嫣,你可真行!
也是这一抬手,她看到身上穿的不是昨晚的衣服,而是一件真丝睡裙……
是谁给她换的?
容嫣惊了下,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,想到是某种可能,脸颊更热了。
就在她面红耳热之时,卧室门被缓缓推开。
陆宴京已经穿戴好,西装革履,矜贵优雅。
他看到她醒来了,顶着一张红红的脸蛋,猜到是什么原因,笑着说,“衣服是张嫂给你换的。”
容嫣抬眸看他,脸颊又热了下,她紧紧抱着被子,支支吾吾的嗯了声。
陆宴京眯了下眸,莫名起了逗弄的心思,开口时,声音有些哑,“怎么,以为是我给你换的?”
容嫣咬唇,不想再说这个,掀开被子下床,“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