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的几位保镖,看到江泽屿进来,都恭敬的喊了一声。
“江总。”
江泽屿眯眸看了孙志远一眼。
保镖立即会意拿起追上的一瓶冰水,浇在孙志远头上。
“啊!”孙志远惊醒,大口喘着粗气,下意识求饶道,“求求你们放了我,我会给你们还钱的!我跟你们说,我妹妹身份不简单,她男朋友是陆宴京,就陆氏集团的那个陆宴京,很有钱的,你们放了我,我马上就去找他拿钱!”
曹方皱了下眉,下意识看了江泽屿一眼,男人面色沉如水,他心底蓦的一凉,猜孙志远今天怕是要完蛋了。
江泽屿不怒反笑,“那你那个妹妹又是谁呢?”
孙志远以为有希望,艰难睁开青紫的眼眶,看向来人,想说些什么。
只是还没说出口,在看到男人那张熟悉的面庞,蓦的哑了声,吓的脸色刷白。
他后知后觉明白了什么。
“江、江总……”
江泽屿笑了下,修长大手拍了拍他肩膀,每一下,都像是要碾碎了他的肩膀。
“紧张什么,你又没有说错话。”
孙志远肩膀瑟缩,喉咙忽然像是被堵住了一样,要是现在他还没回过味来,那他就太傻了。
“不江总,我说错话了,我说错话了!我不该骗你……”
江泽屿挑眉,倏的捏住了他肩膀,笑容冷邃。
“哦?你骗我什么了?”
“啊!”
孙志远顿时疼的吱哇乱叫,别提多后悔当初骗江泽屿了。
他究竟是哪来的胆子,竟然敢骗江泽屿!
“对不起江总,我现在说实话,我把我知道的一切,都告诉你!”
江泽屿眼里划过一抹寒,这才松开了手,冷冷吐出一句,“说。”
孙志远惨白着脸,忍着剧痛颤声道,“三年前,容姝是在客车站门口看到容嫣的……”
客车站。
江泽屿眯了下眸。
孙志远继续说,“那天容姝也是去外地看她家人了,坐车回来后,恰好碰到她,其实倒不是一眼就注意到她了,是那天下着暴雨,大家从车站出来后,都匆匆离开了,只有她一个人站在那儿不走,身上都淋透了……”
江泽屿暗暗抓紧了拳头。
“容姝看她年纪小,怕她一个人在这儿待着出事,就过去问了问,只是还没问出个好歹,她就晕过去了,这可把容姝吓坏了,怕出什么意外,就带她去了医院,其实本想打120的,但是救护车太贵了,就没叫……”
说着,他弱弱看了江泽屿一眼。
“继续说。”江泽屿神色晦暗阴沉。
“哦好……”
“送到医院,医生给容嫣检查了一番,她是发烧了,挺严重的,当时断断续续的养了好久,才恢复,我想大概也是那次,把她脑子烧坏了,她醒来后,把之前的事都忘了,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江泽屿深吸口气。
孙志远很有眼色的赶忙说,“我们当时没想把她养在身边的,毕竟也没钱,等她好了,容姝就带她去派出所了,想着让她的家人来接她。”
“接过派出所根本不顶用,拖拖拉拉的,来回折腾了好几次,我们实在消耗不起,毕竟话得工作养家,容姝就把她带到了家里,没再去派出所了,在家等派出所电话,只是后来一直没等到。”
江泽屿忽然冷声问道,“哪家派出所?”
孙志远一激灵,忙说出一个地方。
江泽屿让曹方几下。
曹方凝重点头,他从一开始就听出了不对劲儿。
容嫣一个人坐车来京市,还是坐的客车,不是高铁飞机,一定是遇到什么事了,不方便用身份证,后来派出所也不办事,那一定是上面有人的叮嘱过。
当年,究竟发生了什么啊!
孙志远之后又说了一大堆,但都是后来的事儿了,上学,打工,遇到陆宴京……
不是重要的事,但江泽屿却听的认真,心疼的厉害。
他宠进骨子里的女孩,那三年,过的这么苦。
在他身边的时候,他从没让她打过工,喝过酒。到了陆宴京那儿,他却让她应酬不断,喝酒喝的胃溃疡。
怪不得,那天在酒吧,只是喝了一杯,她身体反应就那么大,原来是胃早已经伤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