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要看看,陆宴京看到那些视频后,会如何。
曹方应下,“好!不过……有一个人没找到,让他跑了,那个好像是他们的头儿。”
江泽屿沉默一瞬,忽然道,“你觉得那个人,熟悉吗?”
熟悉吗……
曹方愣了愣,猛然间想到什么,“江总,您是说,那个跑了的人,就是前些日子,在宴会厅上帮夏栀宁的那个人?我后来追上去,没追到的那个人?”
江泽屿只是说,“那个人不用管了,之后自己会冒出来的。”
等陆宴京看完那些视频,收拾夏栀宁的时候,那个人一定不会坐以待毙,到时候,自有人帮他们收拾。
曹方也想到了这一点,应了一声,去录视频了。
挂了电话。
江泽屿放下手机,抬头看向亮着红色警示灯的手术室大门,幽深的眼眸里,充满了无限怅惘……
小雨,欺负你的那些人,一个都不会有好下场。
你快点好起来吧!
……
市区第一医院。
陆宴京带着夏栀宁做了一番检查后,趁着她打了针,在病房里输液的功夫,他悄声出去,再一次给陈平发去消息,询问容嫣的事,手指不觉按紧手机。
这次,不等陈平回复。
屏幕上忽然弹出几条陌生消息。
是夏栀宁害了容嫣。
工厂里,那个被蒙着面的女人,就是容嫣。
这一切,都是夏栀宁让人做的。
陆宴京脑袋空白了一瞬,像是有什么东西,突然用力砸在了心窝里,悲痛让他忍不住拧紧了眉头。
紧接着,对方又发了几条视频过来。
陆宴京黑眸微动,鬼使神差的点开,指尖不自觉发颤。
顿时,画面就在眼前放大,定格在一个灰头土脸的男人身上。
正是那会儿在废弃工厂门外放哨的人!
此刻,他正一脸恐慌的看着镜头,那双三角眼里满是心虚,嘴唇颤抖的说。
“那个女人是容嫣吗?我不知道,我只是他叫来放哨的,什么都没做。我也不认识什么夏栀宁……”
旁边的人冷声道,“那你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!不然,我们现在就把你送进去!”
男人被吓到了,连忙道,“好,好,我说,我说!求你们之后帮我证明一下,我真的没有伤害容嫣……”
“我被叫过去的时候,那个叫夏栀宁正和墨镜男站在一起,他们不知道在说什么,看着……挺亲密的,也挺熟悉的,我当时蛮疑惑,但我就是一个做事的人,哪敢多嘴,就在旁边等着。”
看到这儿,
陆宴京脸色都变了,漆黑的眼里,风雨欲来,阴沉沉的。
“那容嫣呢?她是什么情况?她身上的伤是谁打的?”旁边的人又问。
男人哆嗦了下,赶忙道,“是夏栀宁打的!”
“她拿鞭子打的,打的很重,容嫣一直在哭,嗓子都哭哑了,最后挨不住晕过去了,夏栀宁才停手。”
“她在地上搓了两把灰,涂在脸上,把头发弄乱,装成也被欺负了的样子,让墨镜男把她绑起来……”
“……”
看到这,陆宴京再也看不下去,点了暂停,低下头,胸口起伏着,呼吸颤抖,眼尾渐渐蔓延上一抹薄红,愤怒,心疼,恐慌!
他想不到,这一切,竟然都是夏栀宁做的!
是她害了容嫣!
容嫣当时,该有多绝望啊!眼睁睁看着他带着别人离开,抛弃她!
想到抛弃……
他脸色一白,连忙抖着手给陈平打去电话,“你现在停下手里的事,去一趟郊区的废弃工厂,看看那边是什么情况!”
印象里,工厂着了火,容嫣不会……
陆宴京不敢想,一想,胸腔就像是被用力挤压着,难受的厉害。
“快去!”
陈平听出老板情绪不对,连忙应下,“好,我现在就过去一样,陆总,您别担心。”
陆宴京懊悔的闭了闭眼,并没有被安慰到分毫。
他想,容嫣如果出了意外,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!更不会放过自己,放过夏栀宁个那个男人!
挂了电话。
陆宴京搓了把脸,想到什么,他忽的抬眸,冷冷的看向病房那边,提步走了过去。
病房的门没有关严,敞着一条门缝。
他一眼,就看到刚刚还脆弱躺在病床上起不来身的女人,此刻正靠在床头,笑着跟人打电话。
语气可谓是得意张狂。
“容嫣算什么东西,她死了都活该!”
“我现在只后悔当时抽她的那几鞭子抽的不够狠!”
“哼,不说她了,一个死人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我跟你说啊,这几天你先别来找我,要是被我哥看到了就不好了。”
“我哥因为这件事,对我挺愧疚的,之后应该不会送我去英国了,你再等等我……”
“……”
她每说一句,
站在门外的陆宴京,脸色就冷一分,垂在身侧的手臂绷紧,青筋偾张,怒火几乎要冲破血肉,最后忍无可忍,用力一脚踹开房门!
砰的一声,房门用力甩在了墙上,直接磕出了一道凹痕,惨目忍睹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