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睁开你的狗眼给我看清楚,我是这侯府正儿八经的主子姨娘,你一个伺候人的老奴,谁给你的狗胆,敢在我面前阴阳怪气、指桑骂槐?”
随后猛然一推,将张嬷嬷推搡在地。
“再敢以下犯上,在我面前放肆,下次打落的就不只是你的脸面,还有你的狗牙!”
经过烟竹院,侯夫人听到里面的动静,连忙走了进来。
正巧瞧见张嬷嬷被推到在地,以及花容最后那句话。
气的她嘴角颤动,厉声道:“反了天了!”
张嬷嬷可是她的心腹,花容这是打张嬷嬷吗?
这是在打她!
侯夫人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花容,几乎要喷出火来:“花容谁给你的胆子?竟敢对我身边的管事嬷嬷动手!真当我治不了你了?”
花容侧身看着满脸怒容的侯夫人,忽然展颜一笑,语气带着几分热络:“母亲,您怎么来了?”
侯夫人被这一声母亲喊怔住了。
这贱人没事喊这么亲热干什么?
准没好事!
“不要喊我母亲!”侯夫人厌弃道,“一个贱婢出身的妾,哪里配得上喊我母亲。”
花容无辜的眨了眨眼:“母亲这是说的哪里话,如今我是三爷的妾,那就是您的儿媳,论规矩与礼法,自然是要喊一声母亲的,难不成母亲不认规矩与礼法?”
和怜心周旋这么久,也不是半点用处没有,起码如今还学会了演戏。
否管有没有恶心到自己,先恶心死别人再说。
侯夫人被堵的哑口无。
按照规矩礼法这么喊没错,但是她心中就是厌恶。
花容可不管侯夫人的心思,继续道:“母亲,我方才正是替您管教不分尊卑的下人呢。”
侯夫人道:“替我管教?你也配!”
花容轻叹一口气继续说道:“儿媳虽出身微寒侥幸得了个名分,但也算侯府半个主子,方才那嬷嬷,仗着是母亲身边老人,便敢在这烟竹院指手画脚。”
“语冲撞我事小,可她藐视是侯府的规矩啊,折损的更是母亲您治家严明的体面!所以我这才替母亲教训这以下犯上的刁奴。”
“况且,她今日敢在我面前放肆,明日就敢在外人面前丢母亲的脸,让旁人以为您御下无方,这才让侯府的奴才没了规矩!儿媳也是一片孝心,替您分忧,难道这也有错?”
侯夫人被这些话气的两眼发黑,保养得宜的脸扭曲变形。
“好,好一张颠倒黑白的利嘴,我看你是活腻了!来人,给我把这满口胡的贱婢拿下,狠狠掌嘴,打到她说不出这些混账话为止!”
屋内的文嬷嬷急的不得了,想要为花容求情,但是如今她这双腿残废行动不得,只能在屋内干着急,一双眼睛忧虑的透过窗户去看院子内的景象。
花容注意到文嬷嬷的注视,扭头看向文嬷嬷,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。
随后目光冷冷的看着周围蠢蠢欲动的嬷嬷和丫鬟,冷声质问道:“母亲,请问我所作所为有何错?你要打要骂,起码要给我一个信服的理由。”
侯夫人冷笑一声道:“长辈教训小辈,要什么道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