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钧没解释,只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:“钱的事你不用管,只管把方案做好。
记住,办实业切记要快,早一天投产,早一天见收益。
咱们兄弟俩联手,先把开滦煤矿的产能提上去,日后再把周边的小煤矿也整合收购了,到时候整个华北的煤都得从咱们手里过。”
哄走了老五,陆承钧双手插兜,直接钻进了老六的房间内。
“我的欧豆豆,在忙什么呢?”
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“叮叮当当”的玻璃瓶碰撞声,推开门一股混杂着玫瑰、檀香、茉莉的浓郁香水味扑面而来,差点呛得他退出去。
墙角的架子上摆着十几个贴着标签的香水瓶,标签上歪歪扭扭写着“春日宴”“秋露白”之类的名字。
陆承度正蹲在地上,手里拿着个滴管往小玻璃瓶里滴液体,听见声音抬头。
老六刚满十八岁,还没太长开,身上带着股孩子儿。
“三哥,我准备调制一瓶特殊的香水,衬托其典雅高贵独一无二,作为礼物送给父亲。”
“送香水啊,西方不少绅士,很喜欢用香水,这个点子不错。”
陆承钧拿起一瓶闻了闻,随后略带嫌弃的放在了那。
正常大老爷们,喷什么香水。
老六年纪太小,沉迷于香水,不成大器,威胁指数零。
陆承钧的兴致瞬间降了大半,靠在门框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问:“哎,老六,三哥刚从国外回来,家里好多事都不清楚。你二哥跟四哥,这次给父亲准备的什么就任礼物啊?”
陆承度头也没抬,继续调试瓶子,一边说道:“二哥请了城内最有名的昆曲大家,单独为父亲搭建了戏台独唱。四哥准备用他自己的墨宝,写一份《贺大帅就任赋》。”
老四陆承恒在文墨上颇有研究,据说字写的很不错,还有人花钱买。
陆洪宪是军武出身,不可能喜欢文房墨宝这些东西。
至于昆曲的那个苏玉娘是个威胁,从家里10房姨太太就能看出来,女人可能是陆洪宪的软肋。
不过老登的年纪摆在那,天仙摆在面前,大概也是有心无力了。
还想着让他努努力,再创作几个兄弟姐妹出来呢,毕竟每个兄弟姐妹能奖励他1000万大洋的收入,远比创办实业来钱快。
他往自己房间走,心里把几个兄弟的情况过了一遍,没一个能打的。
这样也好,没人跟他争夺军工大权。
脑子里已经想好了,先把手上的钱用于升级枪炮,再打造两支忠心的队伍,掌握了军权,才能在乱世纵横捭阖。
“老三?”
还没走回房间,又碰到了老大这个瘟神。
对方一脸的洋洋得意,实在不像三十多岁的人,毫无稳重,毫无心机。
“老三啊,我听人说你去琉璃厂买了一把侍卫腰刀,才区区三千大洋。”
“要我说啊,你得有点创新,不能照着大哥的礼物抄。我送纯金的马刀,你送古董腰刀,价格差了十倍百倍,你怎么跟大哥比啊。”
呵,
让你先得意两天,等老子的龙袍一到,不把你虐到哭鼻涕,都算我陆承钧――日无安。
脸上表情一松,呵呵笑着。
“哪能跟大哥比呢,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比过大哥的。但是呢,大哥送纯金马刀,有我这份腰刀做陪衬,岂不是更衬托纯金马刀的价值,父亲肯定更中意。”
“嗯,这倒也对,是我错怪你了老三,处处为大哥着想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