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冬,一场大雪笼罩了北方,这是一个好兆头。
都说瑞雪兆丰年,意味着明年各省草润粮丰。
火车专列从金陵出发,顺津浦铁路向北行进,随行的自然是吴蓬莱、军官侍卫连。
“千里冰封苍茫地,万里江河尽寂寥……”
“好诗,雄壮辽阔,有气吞山河万里之气概,果真符合三公子的气魄。”
老吴由衷的夸奖一番。
陆承钧微微仰头,“这不是我写的,一位天地雄主所作,可惜,可惜……”
心里暗想,“可惜这个大夏世界没有他,不能亲眼领略其风骚。”
放心,我陆承钧带着挂过来,亦能挽大厦之将倾,扶狂澜之既倒。
将大夏扶上帝国行列。
火车咔嚓咔嚓向北行进。
目之所及,尽是大好山河。
中枢所在,远比往常热闹许多,因陆大帅的寿辰将至,又有年关将近。
不少人提前来中枢走动,疏通关系,谋求一官半职。
江湖不是打打杀杀,江湖是人情世故。
这句话一点不假,你不送,我不送,自有他人送礼。
你不收,我不收,自有少爷们收!
城内,瑞福祥店内,张掌柜正一脸谄媚的陪着陆承定。
“张掌柜,我这件龙袍比之陆承钧订购的那一件,是否精细百倍?”
“那是自然,陆三公子定制的龙袍制造时间太短,仅有五天,很多细节难以打磨。”
“大公子定制的这一款足有三个月工期,价格也近百万大洋,其精美程度,远胜之前。”
“相信这一件礼物送上去,大公子定能夺得头筹,预祝大公子喜得大帅夸赞。”
陆承定洋洋得意。
塞给张掌柜300大洋的好处费,小心叮嘱道:
“若是家父满意,我少不了你的好处,另有奖赏,如果陆承钧再来订购衣服,一定要立马告知。”
看着精美的纯金色龙袍,陆承定洋洋得意,上一次送礼被老三压下去了,让陆承钧大出风头。
这次父亲寿宴,该他陆承定露脸了。
陆大帅担任大帅职务后的第一次过寿,意义非凡。不仅有达官贵人参加,也是他们众兄弟露脸的时刻。
大帅府内已经提前张罗起来,从外地赶来的客人,陆陆续续进入大帅府。
大多是督军委派的心腹,亲自把礼物送到大帅府。
中枢周边驻防的师长们,必然是亲自前来,送上贺礼。
曹三是陆大哥的铁杆心腹,提前三个月就在琉璃厂收集宋朝的古画,报价10万大洋。
他自己更是三天前就到了中枢城,还要求堂弟曹英,大侄子曹少麟也必须到场。一直住在大帅府附近,看陆大帅有什么吩咐,好帮衬一二。
“巡阅使回来了!”
管家老黄扯着脖子大喊,提醒大帅府内各院家眷。
陆承钧如今的地位不同以往,又贵为五省巡阅使,在层次分明的大帅府内,各房姨太太,在家的兄弟姐妹,都得主动示好。
说实话,陆承钧还真不知道府内有多少人,兄弟姐妹17个,成年的还能辨认一番,未成年的就根本不认识了。
一身西服,潇洒插兜的陆三公子,头发用头油抓的立挺。
英俊非凡,潇洒异常。
身后是吴蓬莱,再往后是正副侍卫长,紧跟着六名贴身侍卫。
排场十足,
逼性非凡。
“陆三公子,英姿神武颇有大帅遗风,曹三给您请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