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徐国良推荐,就给他一次机会。
“只许成功,不许失败。一旦失利,势必打醒扶桑人,等他们加强防守后,再想解决水津一郎就难了。”
“保证办妥。”
徐国良走下轿车。
抓紧去安排大事。
警署厅的监狱,已经不是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的地方了。
徐厅长手握8000警员,算是不小的一股势力。
午后的监狱弥漫着一股锈迹斑斑的潮味。
铁门吱吖一声。
正在闭目养神的林坏睁开眼睛。
扫了眼近两米高的徐国良,自嘲的笑一笑,“徐厅长亲自过来,屈尊来看我一个犯人,让我有点看不透呢?”
徐国良扫了眼这家伙身上的鞭痕,有几处伤口还冒着血,这种情况下还笑得出来,骨头确实硬。
让狱卒退到门外,拉过来一张椅子,坐在了林坏的面前。
拿出一张照片,上边有五名鬼子。
“认识吗?我听说你爹拉黄包车的时候,冲撞了租界的扶桑人,被一群人打的咳血,没钱治疗活活疼死的。”
“事后浪人回到国内转了一圈,不仅没受到惩罚,又回到租界作威作福了。”
“唉,真是可怜了林大华,你要是死了,怕是没人给他报仇了吧。”
“吐了三天血才死,是吧?”
林坏的眼神血红,直勾勾的盯着徐国良,满身的愤恨要冲出来了。
“看我做什么?打人的是扶桑浪人,我想给你个机会,看你林坏有没有骨气了?”
“你想让我干什么?”
林坏声音沙哑,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“很简单,找到照片上的人,干掉他,他现在叫水野一郎,担任金正银行董事。”
“事后,警署厅免了你的罪责,我还给你安排一条船,逃到南洋避祸。”
“怎么样?”
“敢不敢动手?”
林坏沉默了,他盯着照片上的水津一郎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杀父之仇在前,再加上这唯一的活命机会,根本容不得他犹豫。
“我要一把枪,还有他的详细行程。”
枪是肯定没有的,他也带不进租界。徐国良只能给他安排一笔大洋,一身西装,一根细长的磨得锋利的钢针。
拍了拍林坏的肩膀,接下来交给他了。
晚上,林坏从监狱后门出来,直奔租界区。
水野一郎就在舞厅活跃。
丝毫没有感觉到危险加身。
伪装成服务员的林坏一点点的靠近过来,手里端着香槟托盘。
手心里细小的钢针像毒蛇一样露着寒芒。
贴近水津一郎的位置后,突然暴起,扎进对方的心口。
随后一把抓住它,又快速的捅进腰子里。
整个动作干脆利落,连续捅了几次,鲜血流到地面,染红了一片。
周围的舞娘高声尖叫,林坏趁着混乱跑出舞厅。
警报的哨子传遍了租界。
巡捕房的人快速行动起来,寻找作案的凶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