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不打一处来。
他代表的是第一帝国,谁敢忽略他的存在,谁敢忽略他的意见。
“哼,警署厅太大胆了,我第一帝国也保留追究的权利,这件事有必要让更多人知晓。”
“大夏竟然是军人掌权,毫无法律,毫无民主,毫无信用。”
“如此行事,谁敢买大夏的救国债券,这是要故意引起战事,引起各帝国的干涉了。”
徐国良接不了这么大的帽子。
连忙反驳道:“席德正领事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您要是故意往大夏身上抹黑,我无话可说。”
“今夜的事情是警署厅跟扶桑帝国的事情,追查真凶,我大夏警署厅必然全力以赴。”
“若是各位想借机闹事,我警署厅8000警员也不是吃干饭的。”
“不妨一试!”
徐厅长突然硬气起来了,半威胁的面向公共租界。
这话一出,现场的各位表情各不相同。
席德正怒极反笑。
心里是十足的鄙视。
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?难道想靠区区8000警员,对抗第一帝国吗?
随便拉来一艘两三万排水量的主力舰,就足够荡平了。
而这种规模的主力舰,第一帝国有上百艘。
盐泽少将的内心都快笑出花来了,不管今天如何收场,增派一个步兵大队来租界,必然是板上钉钉的事实。
增加驻军,趁机扩大租界规模。
到时候整个大夏,都将是扶桑的盘中餐,碗中肉。
死几个宪兵,能够为帝国换来扩张的机会。
这是一笔非常非常划算的买卖。
“席领事,我看今天这件事还有待争议,最大的矛盾是大夏警署厅跟扶桑帝国,跟公共租界没有太大关系。”
说话的是汉斯领事克里,身穿一身黑色西装。
胡须修理的非常干净整洁。
他本人代表汉斯帝国,目前综合实力的第二帝国,对第一帝国是挑衅的味道。
随后则是漂洋国领事萨门斯,同样西装革履,白色的衬衣格外显眼。
“克里领事说的对,公共租界不要轻易涉入双方的矛盾之中,这跟租界设立的初衷不符。”
“有了案子,让巡捕房联合警署厅查案就好了嘛。”
“没必要搞得人尽皆知,搞得人心惶惶。”
萨门斯是纯粹的和稀泥。
但他知道扶桑人是第一帝国的狗,凡是这主仆二人要干的事情,想办法阻止就好了。
谁也别想独占大夏利益。
徐国良想不到还有人替自己说话,他依然站在原地,直直的望向席德正。
等着对方决断。
是不是要跟警署厅开打?
汽车涌动,另有几十名警员赶过来。
开来的汽车上,还有一挺轻机枪,为警员增强火力。
大有一不合,就在租界的门口再次火拼一场的想法。
第一帝国在租界部署了仅仅800人,真打起来不占便宜,额外还需要舰队支援。
为了扶桑人,跟警署厅火拼。
还是算了。
席德正打消了继续闹下去的想法。
盐泽少将肯定不干,死了好几名宪兵,这可不仅仅是刺杀水津一郎那么简单的刺杀案件,是可以上升到大夏与扶桑两国之间的巨大冲突事件。
有这个把柄在手,扶桑联合舰队必须给大夏施加压力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