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波闹腾,皖督职务怕是没机会了,那更不能让曹三的人马进入徐城了。
若是让曹三的兵马进来,徐城火车站就像一根钉子,扎在他的心坎上。
打定了主意,坚决不让。
他不信陆大帅真会责罚,更不信陆承钧敢派兵镇压。
陆三公子年纪轻轻,经历过什么战事?
上次在金陵给了他面子,这次在徐城,他张辫的大本营,谁的面子都不给。
眼看张辫要在一条道走到黑。
曹三叹了口气。
“张镇守使,路是自己选的,我劝你日后别后悔,这次中枢严令,你好自为之。”
“无须你多,中枢那里我自会解释。”
张辫觉得以他跟大帅的关系,尚有解释的余地。
不会闹到兵戎相见的地步。
吴蓬莱大步走进办公室。
“三公子,刚刚曹三从徐城返回,张辫拒不接受中枢命令,不同意第三师进入徐城。”
“您看?”
“自寻死路!”
陆承钧语气一寒。
发现有些人是给脸不要脸。
“传我命令:曹三第三师原地待命,不得贸然攻城,避免徒增士兵伤亡;调江航五省新军第一师、第二师,分别从郑城、金陵出发;
通知第二舰队汤一鸣,调其麾下内河舰队炮艇,即刻从淮河启航,沿颍河逆流而上,控制徐城城南颍河码头,切断其水路补给线,随时配合陆军从城南发起攻击。”
“所有部队统一节制,通讯兵携带无线电随各师行动,张辫部队多为老式巡防营改编,装备落后,战术陈旧,不用有任何顾虑,速战速决!”
吴蓬莱就等着这句命令呢。
军队需要战事打磨,光靠每日的操练,练不出精兵。
非得上战场磨一磨,才能露出锋芒。
张辫虽有三四万人,可在吴蓬莱的眼中,如土鸡瓦犬耳。
根本不配跟新兵交锋。
中枢帅府内,陆大帅接到急电。
“好个张辫,真是顽固不灵,以中枢名义通电各省,革除张辫镇守使职务,严令其麾下各军官,不得与同流合污,否则视之忤逆,一并解决之。”
“令皖省内各镇守使、旅长,配合承钧用兵,沿途各级官员,不得忤逆。”
消息一出,各省哗然。
张辫的这支军队很难缠,全部留着鞭子,特殊的凝聚力极高。
虽说战术陈旧,但富有攻坚战力。
麾下的几个军官,都是十年以上的旧部,经历过多场战斗。
徐城又是他们的核心据点,据城而守,属实的难啃的骨头,根本不惧陆承钧兴兵。
局面瞬间剑拔弩张。
张辫召集四名心腹旅长,到他镇守使的府上议事。
陆大帅已经通电全国,四人自然知道了情况。
但还是乖乖到了府上。
“陆承钧的新军是豆腐块,看着好看,稍微用力一捏,就成了碎渣,不用惧怕。陆大帅被人蒙蔽,不知徐城实情,事后定能还我清白。”
“现需要你们英勇作战,事后必有奖赏。”
“我要趁机打败新军,让中枢知晓徐城兵马的厉害,顺势夺得皖督职务。”
“没有机会,制造机会,这是陆承钧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。”
首席旅长张文胜,也是他的最心腹臂膀,沉默寡。
他本人毫无野心,只效忠张辫。
此刻狠狠的盯了一下其他三人,意思很明显。
这个时候任何人不得反水,否则,他张文胜必亲自诛杀叛徒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