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有几百万垧地。
“少帅所极是,是我着了相,想把清丈工作一步到位,忽略了时间周期,忽略了清丈投入。”
“建议惩戒跟奖赏并行,对于田地、税收精确的县、乡、村,给予一定的奖励。对于瞒报严重的官员、乡绅,从严处理。”
陆承钧应了下来,“这件事交给清丈队全权处理,我再剥给你一支税警部队,从我侍从连中挑选两位军官,过去助你。”
“张督军没有异议吧,清丈田地,补足前两年田税,仅此一项,关外三省可拉出4000万大洋的税收。”
张督军当然没问题,只有一个疑问,收上来的钱是否用在地方财政上。
毕竟辛辛苦苦的搞清丈,钱都交给中枢,大家没有干劲儿。
“这件事再考虑,我可以保证一点,至少半数的钱留在地方,至于其他的,需要上报中枢处理。”
“同时给龙江督军、关吉督军发电,让他们带政务团队,立刻给我到奉天来开会。”
“清丈、缴税事情,将是关外三省最重要的大事,务必在冬季结束前完成。”
陆承钧不仅仅是为了区区四千万大洋,他还看不上这点钱。
为的是树立一个典型,把关外的魑魅魍魉一次性梳理干净,接下来推广至各省,好利于工业建设。
甚至还要顺势把税收标准调整,发布新的税收制度,以及耕地租赁制度。
来一波一二三五一六五税收制度。
这两个制度什么意思呢,分两种情况。
一种是租赁别人土地者,沿用第一种制度。
以每亩田地为例,每年的收成扣除25%的成本,剩下的75%对半分,一半给耕种者(37.5%),一半用于税收、租赁费用。
一亩田地上缴的税收、租赁费用不得超过37.5%,中枢征收10%的田税,则地主之类田地拥有者最多拿27.5%。
田地租赁情形:中枢、地主、耕种者分别获得收成的10%、27.5%、37.5%,每次租赁5年不得变更,简称一二三五制度。
自有耕地情况:中枢、耕种者分别获得收成的10%、65%,简称一六五制度。
这份制度可以保证耕种者的权益,摆脱各项苛捐杂税,使地方田地稳定。
保证中枢的权益,可以得到稳定的田赋税收,每年十几个亿大洋,保证内政的顺利推行。
唯一不爽的是田地拥有者,本来可以肆无忌惮的敛财,一年收成的五六成都在他们手上,接下来却被限制每亩地最多敛走27.5%的收成,不足三成。
关外人少地多,形势复杂。
只要在关外推行成功了,其他地方自然是手到擒来。
三位督军齐聚奉天,陆承钧以少帅的身份,要求他们全部到场。
与之同行的还有本省的内政核心官员。
郝永江已经把清丈条例筹备完毕,只等大家到场后在会上颁布。
关吉省督军鲍桂清是陆承钧的人,他不会提任何异议。
张督军也已经同意清丈,必不能提反对,况且他也知道了飞机测绘这件事,知道拦不住。
只剩下龙江督军贺一方,去年六月份由中枢委派,到达龙江担任督军。
既然是中枢委派的官员,大概率是大帅的亲信,一般不会跟陆承钧唱反调。
跟陆承钧唱反调,那不是跟陆大帅唱反调吗?
除非贺一方不想当督军了。
会议厅内,各省有四五位核心代表出席,陆承钧还没到,张督军则跟鲍桂清套关系。
他的大女儿正值婚嫁年纪,对方的儿子也适龄了,若是结为亲家,对双方都有好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