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们个眼神,自己领会。
陆承钧不想继续废话,大夏与扶桑帝国的关系交恶。
双方连续打了几场,已经是不死不休的状态。
扶桑人的军舰停靠在租界,始终是一根刺。
哪怕它一辈子不出来,也有一丁点的威胁。
威胁,就必须扼杀在摇篮内。
巴尔敦也收起了脸上的虚伪笑容,语气重新变得强硬起来:“陆少帅,你这话太过过分了!租界是各国共同的势力范围,受国际公约保护,你不能随意派军队进入,更不能强行扣押扶桑帝国的军舰,这是对所有帝国的公然冒犯!”
萨门斯也连忙警告:“是啊,陆少帅,凡事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租界是底线,万万动不得,若是你执意要派军队进入租界,恐怕会引发各国的联合反抗,到时候,局面就真的无法收拾了!”
“你这种行为,可以视为对各帝国的宣战。”
其他各国领事也纷纷点头,眼神里满是反对与忌惮,七嘴八舌地劝说陆承钧收回成命。
年轻人做事可不能太冲动。
“我很理解各位领事的态度,租界区有自己的法律,受一定的保护。但扶桑帝国与大夏属于死仇,他们的人可以在租界区自由生活,但军舰总不能肆意出入租界区。”
“那可是威胁极大的军舰,1艘轻巡洋舰,1艘驱逐舰,必须交给我处理。”
陆承钧笑容依旧,一字一句,直击众人要害:“各位,你们觉得,租界是你们的底线,可在我大夏的国土上,没有任何地方,是大夏无权管辖的。”
“所谓的国际公约,所谓的共同势力范围,不过是你们当年欺负大夏弱小,强行定下的规矩罢了。”
“我的陆军配备了强大的火炮、战车、飞机。”
“只需调1个步兵师,足够横扫租界。”
“之所以跟你们商量,也算给各帝国面子。”
“巴尔敦领事,萨门斯领事,各位难道会为了扶桑帝国的一艘军舰,赔上你们在大夏的所有商业利益?”
盐泽少将很急。
但没有什么用。
火没有烧到自己屁股上的时候,大家都喜闻乐见的隔岸观火。
损失扶桑帝国两艘军舰,换取租界的安定,这是十分划算的买卖。
第一帝国此刻根本无力东顾,根本没有兵力阻拦大夏军队进入租界。
漂洋国为了扶桑得罪大夏,得不偿失,大家都是生意关系,根本不值得漂洋国为之出头。
至于其他人,还没那么大面子。
陆承钧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,目光重新锁定盐泽。
“盐泽少将,你就别再挣扎了。扶桑帝国根本没有能力保护你们在租界的军舰。
主动交出所有军舰,我可以网开一面,允许扶桑的商船继续在大夏内河通行;
要么,我就派军队开进租界,强行扣押所有军舰。
到时候,不仅军舰保不住,扶桑在大夏的所有侨民、洋行,都会被一并查封,你们连最后一点立足之地都没有。”
“你们扶桑帝国,总不能因为自己的问题,拖累整个租界的安定,拖累所有帝国在大夏的利益吧。”
这话一出,立马给了所有领事一个理由。
对对对,太对了。
不能为了一个扶桑帝国,让各国利益受损。
没人愿意为了扶桑帝国,得罪势头正盛的大夏。
高卢帝国领事皮笑肉不笑的建议:“哎呀,盐泽领事,为了租界的安全,你就不要替扶桑海军操心了。莫非你身在陆军,心在海军?”
“是啊,是啊,扶桑帝国与大夏交战,军舰不能进入租界,这是引火烧身之举。”
说话的是砂垩帝国领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