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安抚众人,“陆承钧是大夏少帅,他必不能耍赖。”
“从关税扣钱是无奈之举,或许根本无须走到这一步。”
“咱们继续推着官司,争取让他月底就开庭,迅速宣判。”
巴尔敦说完。
“好好好,一切听巴尔敦总领事的安排。”
众人纷纷同意,不介意拿点钱出来,塞给租界法官。
剩下的麻烦在大夏这里。
双方的司法体系会进行协商,共同审核这一特殊案件。
司法的公正,有时候需要借助一些外力,没有足够的国力支撑,它就无法公正。
同样的道理,洋人在大夏的影响力在飞速下降,而陆洪宪父子二人的影响力与日俱增。
这场官司不管如何打下去,都需要大夏点头。
还是那句话,你状告我陆承钧,无外乎自己审自己。
尽管去告好了。
买办商人想告第二舰队,王金海还要状告这群投机倒把的家伙呢。
告他们动荡市场,
告他们心思不良,
告他们卖国贼,
告他们狼心狗肺……
第二日,报纸异常热闹。
大夏一夜之间夺回上沪、青济、闽越等多个海关上了最为瞩目的版面。
关税进行大范围的调整,对进出口货物重新进行税率标定。
奢侈品必然是高税,有利于大夏民生的进口物资依旧保持3%-5%的关税。
这一波调整,对洋行、合资工厂、洋商的影响很大。
有的欢喜,有的忧愁。
而租界区重新开庭,状告大夏第二海军的案子,也被买办商人们闹腾起来,迅速成为上沪第二个火热消息。
事关洋行联合状告大夏第二舰队,不仅需要第一帝国出面,也需要大夏方面安排专门司法人员配合。
巴尔敦、萨门斯等领事齐聚少帅府,要为赫德等人求一个说法。
税务司的高层被无故扣押,把各帝国的脸面放在了哪里?
必须释放,立马释放。
“诸位领事稍等,少帅昨晚事宜较多,稍后便到。”
陆承钧昨晚上可太累了。
上半夜佩瑜,下半夜佩瑶,主打一个雨露均沾。
穿着一身休闲服饰,来到了会客厅。
一看屋子里都是老熟人了,无外乎各帝国跟中立国的领事,有些领事换了一茬儿,也仍显得无关紧要。
这就是世界的法则,话语权永远在少数几个人手上。
这几个人代表着帝国。
“少帅也睡得太好了,日上三竿,云过五节。”
巴尔敦阴阳怪气着。
陆承钧根本没搭理他,脸皮厚一些,耳朵聋一些,可规避大部分烦恼。
大马金刀的坐下来后,淡淡的询问,“什么事儿?值得各位领事齐聚少帅府?莫非天塌了?”
巴尔敦总领事不想废话了,“大夏警署局驱逐海关大楼,扣押各国洋人税务,限制人身自由。”
“希望少帅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说法,大夏还没权力扣押我们的人。”
“等等,我不明白!”
陆承钧靠在椅子上,身子朝着一侧倾斜,斜着眼看巴尔敦总领事。
“你说的这几项均不成立?税务司的官员受总税务司命令,要求他们立刻进行工作交接,哪是扣押,不过是熬夜加班罢了。”
“怎么,难道洋人不加班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