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尽力去尝试,但不敢保证做好啊。”
陆承钧呵呵一笑,有自己的想法跟指点,再投入100万大洋,必然能做好。
当即让陆承文放心。
“只要你去做,必然能做好,我可以为你开方便之门,在港的军舰随便拍摄,单独制作军舰模型,爆炸所需的火药、训练弹,均从军工厂提供。”
“它不是一部艺术片,也不是商业片,而是有战略意义的宣传作品。”
一旁的朱司长不满的来了一句,“不是说好了,只吃饭,不谈事务吗?”
正说到要紧处被人打断。
陆承钧猛地一眼看过去,眼神中的不爽,让朱金玲瞬间如坠冰窟。
一个人的眼神也可以有这般威慑力吗?
察觉到自己的失态,陆三又微微一笑,接回话题,“这也不算事务,战争电影也是艺术的一种,可以起到反战宣传,起到很大作用。”
“很多人对战争的定义是错误的,有人把它当做工具,窃取权力,掠夺资源。”
“有人把它视为洪水猛兽,代表着灾厄、痛苦、死亡、折磨。”
“但战争到底因何而来,又该如何应对,是值得深思的问题。”
“纵观大夏五千年历史,纷争不止,战火长存。”
“以软弱妥协,无法规避战火,以战止戈,才是守护家国长久安宁之道。”
陆承钧身上,有非常强烈的军国思想支撑。
固然非常危险,但也极具魅力。
谁能抵抗强大的诱惑呢,谁又能抵抗封狼居胥的魅力呢。
午宴结束。
又闲谈了一会,大家各自回家。
朱金玲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少帅府,坐在车上,久久不能平息内心。
今天那个眼神,让她内心产生了一些阴影。
陆承钧眼神中的不满跟一瞬间的嫌弃,竟让她产生了怪异的想法。
从小到大,自己走到哪都被人捧着,竟然被这个年轻人嫌弃了。
他是嫌我老?
还是嫌我多嘴?
还是嫌我又老又多嘴?
我朱金玲也会被人嫌弃?
陆承钧并未在意那段,深吸口气稳定思绪。
江航五省基本事了,各项建设都在稳步开展,接下来该动身前往南洋,启动南洋战略。
女人的温情,容易磨灭英雄的志向。
陆承钧不信邪,
决心好好打磨一番。
先去了熊佩瑶的院子,对方正认真工作,翻看税务司的文件,长发全都拢到另一边,侧颜极美。
陆承钧挑明来意,“吃饭的时候,你突然脸红什么?”
“莫非是陆某人照顾的不好,特意来照顾一次。”
“滚啊,谁需要你照顾?”
熊佩瑶怒目而视。
还用笔横在身前,做出威胁的动作。
深知她最喜欢强撑着,假装不从,实则越来越配合,反差感拉满。
这一点跟熊佩瑜差别极大。
熊佩瑜看着不听话,实则非常听话,随意拿捏。
姐姐看着听话,嘴上却不听话,实则更非常听话,承受度很高。
复至前院、后院各两次。
第二日扶墙而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