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又交代了一些其他事情,整体的战略依然是南岳三国,各部的工作围绕此任务展开。
今年大夏一口气砸入100亿银元,可不是玩老头推车的,意在将大夏彻底推向帝国正轨。
各项工作安排下去后,留给秘书处的大事可能就是搬迁了。
陆大帅已经准备前往金陵养老,陆承钧时常在上沪办公,中枢的各个部门也得准备往南搬迁。
核心原因很简单,一旦拿下南越三国,大夏的地盘扩张,作为行政中心一定要位于帝国的中央位置。
这样对东南西北几个方向都有良好的管控,而随着大夏海军崛起,将防御性岛链推向无尽海,上沪这座城市,完全可以承担起大夏权力中心的作用。
不是上沪,就是金陵,将作为大夏行政的唯一中心。
搬迁的事宜不用太着急,也不用太急促,按照工作推进的速度有序开展即可。相信朱金玲和梁士仪能够处理妥当。
二月,陆承钧的专列向南,这座一到初春就满是沙尘的城市,干燥的让人不舒服的地方,正逐步的远离于背景以后。
他一走,压在众人身上的那股无形的压力,仿佛也随之而去了。
就连段世虎这个老资历,都暗暗的松了口气,相较于陆大帅的圆滑世故,陆承钧的锋芒太盛,扎的人不舒服。
陆大帅的处事法则是大家都是好兄弟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跟着我混绝不让你们吃亏,要钱给钱,要权给权,有事商量着来。
靠着这条黄金法则,逐步走上前台,也深受弟兄们呵护,当然了,不少人也容易生出二心。
因为那套班底是攒起来的,每个人都有一套小班底,只不过大家都认陆大帅而已,形成了一套大班底。
对自己有利,可以听,对自己无利,这群人随时可以自立。
而陆承钧的处事法则截然不同,权可以给,可以给的特别大,几十个师扔给吴蓬莱掌控,几个舰队扔给汤一鸣打理。
钱也可以给,给的尤为痛快,几千万大洋采购军舰、火炮、设备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但他随时都能把撒出去的权力收回来。
少帅对手下的掌控力更深,可以做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吴蓬莱、汤一鸣这些手握大权的人,在陆承钧面前也唯有忠诚二字。
军官、士兵靠着一条条忠心化作的纽带,全都挂在少帅这棵大树上。
当晚,王世龙、冯世苟、徐书争齐聚到段世虎的府上。
“老段,奉天的张小个子有没有给你打电话?他这几天一直联络,还是不甘心就此当富家翁啊。”
王世龙抿了口茶,笑呵呵的说着。
段部长瘪着嘴,略显不屑。
“不甘心又能如何?胳膊能扭过大腿?陆军部的整编命令都看了吧,咱们这位少帅,手段可太多了。”
“在陆军部之下,单独设立七大集团军,集团军内再设司令部跟参谋部。既可以跟陆军部配合,亦可以随时架空我这个部长,单独转起来。”
“而陆军部之外,还有个党务委员会,架空了内政部的人事安排。所有人事先考核党务,再安排职务。”
“一手抓实权,一手抓党务,小小年纪竟然比我们所有人的政治手段都厉害。”
“咱们呐,真老了,干不动了。你们说是不是?王大哥?冯老弟?”
王世龙倒无所谓,他早就把权交了出去,任着陆军高级顾问,以及南苑飞行学校的校长。
安安心心培养空军,为大夏做一些贡献,不求功名与粪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