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底亦或者年初,必有大规模的战事爆发,胜负在此一举了。”
“如此盛况,我们大夏怎能不参与呢?”
“你老吴更应该抽身出来,在辽阔的战场上证明实力,而非缩在南三国搞地方治安。”
“此事怪我安排不妥当。”
吴蓬莱怎么可能怪陆承钧,南三国亦是大夏重要的一环,不留个压轴的人镇着,容易闹出乱子。
眼下35个陆军师陆陆续续到了南三国,分别驻扎在南方四省、南三国边界,还有交通沿线的重要据点,重兵镇压下,安稳非常。
等下一步成立警署厅,培养地方警署人员后,只需要10个陆军师,便可维持南三国。
“老吴,暹罗的事情,让蔡松泊亲自盯着,你当时举荐他擅长练兵。”
“暹罗、高棉、沧溟、南支那四国摆在他面前了,是否真有本事,现在可以拿出来了。”
“我计划扩编5-10个仆从师,辅助大夏陆军作战。”
“少帅放心,我会吩咐下去的。”
吴蓬莱信任蔡松泊的能力。
也信任大夏陆军中枢学校毕业生的能力。
更信任大夏七大军工厂的产能。
有枪有炮在手,三个月成军,半年成伍,不成问题。
舰队返回上沪,为期三个月的远洋航行,横跨三个大洋,依次拜访了第一帝国、高卢帝国、意呆帝国、暹罗王国,终于在10月底告一段落。
饶是陆承钧身经百战、精力过人,也难掩一身疲惫的返回少帅府。
陆承钧屏退左右,脱下戎装,换上轻便的常服,脚步放轻,径直走向熊佩瑜的院落。
先去看了看熊佩瑜母子,熊佩瑜靠在床头,面色红润,精神尚可。他的儿子乖巧,眼睛很大,长得像母亲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
熊佩瑜抬眼看见陆承钧,眼中瞬间泛起暖意。
“回来了,让我看看孩子。”
襁褓中的婴儿,浑身软绵绵的,扶也扶不起来。
生命真是如此的神奇,仿佛有无形的纽带,将陆承钧与他串联在一起。
小家伙缓缓睁开眼睛,一双大眼睛澄澈明亮,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,不哭不闹,格外乖巧。
一股从未有过的温柔与喜悦,从心底蔓延开来,心中的疲惫瞬间消散大半,这便是他的长子。
没有赶上他出生的那天,而当父亲的喜悦,便在周岁宴安排吧。
陪了熊佩瑜母子许久,看着孩子再次入睡,陆承钧才轻轻起身,前往秘书厅处理公务。
三个月的远洋在外,秘书厅堆积了大量的公文,既有南洋、印支、暹罗的后续衔接事宜,也有国内军政、经济的各项报表,还有欧洲战场的最新战报,件件都至关重要,容不得半点懈怠。
数日后,陆承钧召集吴蓬莱、汤一鸣两人,以及海陆军的数位优秀参谋,一起到海军部大楼议事。
商讨接下来出兵事宜。
观摩团每月的报告都悉数发回,西方战场如火如荼,大夏既然决定了宣战,势必要赶在最后一股疯狂之前,拿到应有的好处跟份额。
漂洋国已数次催促大夏出兵,截止到10月底,漂洋国整编了20余万兵力,分散到第一帝国、高卢帝国的防线中。
后方仍有百万兵力,将迅速的运输往前线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