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子君。。。
应晖。。。
他们风牛马不相及的,会是什么关系?
……
老金推门走进理发店,表情耷拉:“你好,把我这些白头发全染黑,再剪个显年轻的发型……”
托尼笑容满面的将他迎进去。
“好嘞!这边请!”
托尼一顿操作。
染完头发。
托尼把他头发洗净吹干,拿着剪刀一阵咔擦,又做了造型。
一个小时之后。
老金望着镜子里的自己,头发乌黑,发量蓬松,显得年轻。瞬间心情豁然开朗:
“果然,黑发看着就是要年轻些。”
理发师一脸得意:“那是当然,这是港风侧背,立体有型,黑发最经典,您好像年轻了至少十岁!”
老金笑道:“哈哈,你敢夸,我都不敢听。”
他看看镜子,年轻了五六岁是真的。
头发真的很重要,有一头茂密乌黑的头发,真的挺加分!
他走出理发店,已经是傍晚。
他漫无目的地开着车,不知不觉就停在了平安小区门口。
他走进街对面那家烧烤摊,几瓶啤酒下肚,人已经醉得昏沉。
他颤着手摸出手机。
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。
亚琴刚刚从浴室出来,用毛巾擦着头发,就听到电话响起。
她马上接通:“老金?”
“亚琴……”老金的声音混着酒气,沙哑又委屈,“我就这么不堪吗?我帮凌玲搬家,让他们母子住到我家里,天天给他们做饭,细心照顾着,产检也是次次陪着她去………”
“可她呢?不愿意跟我领证,就连睡觉都不让我碰一下。今天我本来在上班,想着她一个孕妇逛街肯定累,思来想去还是请了假过去陪她……结果呢?她在朋友面前,就只把我介绍成一个普通朋友。”
老金掏心掏肺大倒苦水。
亚琴听得心惊肉跳。
她的机会来得猝不及防。
“老金……”
亚琴想要安慰老金几句,此刻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如果她为凌玲说话,那老金最后还是回到凌玲身边!
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,老金哽咽得更厉害:“亚琴,我真的就那么拿不出手吗?”
亚琴一愣,急切追问:“老金,你现在在哪儿?”
二十分钟之后。
亚琴在烧烤摊找了一圈,差点没认出老金。
他染黑头发,剪了新的发型。
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。
亚琴坐下,柔声安慰:“你和凌玲本是平等的,论经济条件,你有房有车,比她还要优越几分。”
说着,亚琴话锋一转。
“可在她眼里,她觉得你们不对等!说到底,她打心底里,就是瞧不上你!”
老金闷头灌下一杯酒,心头更加寒凉:“亚琴,你说得太对了,她就是打从骨子里瞧不起我!她觉得我配不上她!”
亚琴急忙夺下他的酒杯,劝道:“别喝了老金!说到底,不过是她自视清高!贪得无厌!不懂珍惜!”
老金听着这番话,只觉得遇到知音了。
还是亚琴最懂他。
他已经做得无愧于心,偏偏凌玲自恃清高,贪得无厌又不懂珍惜。
积压的委屈瞬间决堤。
他一把抱住亚琴,失声痛哭起来:“亚琴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