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清荷认真地看着陈俊生:“我已经深思熟虑,咱们领证。我父母那边,我来安抚,只要我们幸福,他们最终不会阻拦的。”
她不是一时兴起。
此前心绪纷乱时,她曾独自逃去马尔代夫,试图逃避,结束这段感情。
可脑海里全部都是陈俊生。
细数过往,他唯一让她心生芥蒂的,不过是那次生日因故缺席。在滚烫的爱意面前,这点遗憾早已不值一提。
陈俊生看着眼前的姑娘,她虽然已经40岁了,可是满脸温柔漂亮,身材玲珑丰腴,看着比自己还小好几岁。
他自知一身过往伤痕累累,满身风雨,可安清荷却义无反顾,穿过流和偏见,坚定地奔向他。
心里的动容和勇气交织起来,压过了所有的怯懦和顾虑。
“清荷,我这样狼狈不堪,真的谢谢你,愿意来爱我。”
安清荷笑得温柔:“只要我俩开心,就足够了。我们不是小孩子,自己的感情自己做主?”
“好,既然你都敢一往无前,我又为何不敢陪你勇敢一次。吃完饭,我们就去领证。”
外滩的风轻轻吹,轻轻撩动安清荷肩头的发丝。
她看着陈俊生,眸中是一池春水,他们已经不是情窦初开的少年少女,就这样幸福下去吧。
和陈俊生一起。
永远永远。
忽然,电话响起。
安清荷接听。
电话那头,安岳山压着怒气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着慈祥一些:“清荷,我的闺女,我们已经把陈俊生的底细彻查清楚,他当初婚内出轨,背弃妻儿,品行有亏。你知道吗?”
安清荷心有涟漪,尽量让自己平静,“爸,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?既然你知道,为什么还和他在一起?”
“我喜欢他。”
“清荷,这样始乱终弃的男人,我们安家绝不可能同意。”
安岳山的话,沉稳又温柔。
却像重锤狠狠砸在两人之间。
安清荷她下意识抬眼看向对面的陈俊生,神色窘迫。
陈俊生将安岳山的话语听得一清二楚,刚才鼓起的勇气轰然溃散,他真的太难了。
安清荷抿了抿唇,强作镇定地对着电话辩解:“爸,过去的错他已经改了,人不能一辈子揪着过往不放,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……”
安岳山循循善诱,“本性难移啊……今天我和你母亲亲自去了檀宫,他的旧事连孩子都直不讳。我把话放在这里,只要我和你母亲还在,就不会看着我们的闺女嫁给这样的男人。闺女,别再是执意一意孤行……”
安清荷:“爸,我的感情,能不能让我自己做主?”
安岳山语气有些凌厉:“清荷,难道爸妈还能害你?但凡他是个正人君子,但凡他是其他原因离婚,我们都不不计较他没房没钱,可是他不但没有房子,还是婚内出轨,我们做父母的,怎能放心把你交给他?”
安清荷:“爸,对待感情婚姻,我已经很成熟了,我愿意跟陈俊生。我也有信心让他对我始终如一。”
安岳山:“你不懂男人,他本来就比你小几岁,万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