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底下,对聂遥越发不满。
甚至看楚凝霜都比看聂遥顺眼。
也幸好他们只在节假日回老宅,一年到头见不了几次。
今天,若不是有正事找周绥,她才不会亲自跑一趟。
……
周云珍走了。
周绥送她返回来时,聂遥刚穿好一只鞋,准备出门。
“聂遥,”周绥挡在她面前,“我们聊聊。”
聂遥猜他肯定要问昨天的事。
但她不想聊。
低着头不去看周绥的眼睛,拒绝道:“今天我约了朵朵,没空。”
话落的几秒,周绥忽然眯了眯眼,笃定的吐出四个字:“你在躲我。”
不止是今天,从那晚聂遥说离婚吧开始,一切就变了。
在楚凝霜的事情上,她变得斤斤计较、小肚鸡肠。
这几次的吵架,皆是因这个而起。
所以昨晚他拒绝了楚凝霜留宿的请求。
把市中心那套公寓的钥匙给了她。
本以为这样,聂遥会变得和从前一样,可眼下看来,是他想得太简单了。
“你又不是洪水猛兽,我为什么要躲你?”聂遥强作镇定,穿好另外一只鞋。
“朵朵真的在等我了。”
两人站在门口僵持着,谁也不逞多让。
聂遥的犟,让周绥心中的烦躁更甚。
他盯着那张漂亮白皙的脸,须臾,冷静下来。
侧身,“今天我休假,早点回来。”
聂遥逃也似的离开了家。
进了电梯,才敢大口喘气。
在开车去找魏敬秋的路上,聂遥打电话把今天早上的事和薛朵讲了一遍。
薛朵正在盯工作室的装修。
闻,嗤之以鼻:“那个周云珍还真敢说啊!怎么不让她儿子看中医?亏她还是豪门大小姐!”
周绥的父母都姓周。
但身份却天差地别。
周父是出身贫寒的普通人,周母则是京北豪门周家的嫡长女。
当年周母为爱和家里决裂的事,在圈内那是传得沸沸扬扬。
都说她恋爱脑,下嫁给一个穷光蛋。
后来周父癌症去世,无依无靠的周母便被周家接了回去。
连带着周绥的身份也水涨船高,成了周家尊贵的少爷。
“遥遥,这事你可千万别犯傻,孩子千万生不得。”薛朵苦口婆心的叮嘱。
“我知道。”
聂遥又不傻。
她不想自己的孩子像她一样,在缺爱的环境里长大。
或许周绥只是随口一说,用来应付周云珍。
她差点又要当真了。
真傻。
聂遥自嘲一笑。
粉色的帕拉梅拉驶入高档住宅区,魏敬秋提前和管家说过,聂遥进入的畅通无阻。
车刚停,就有人迎上来:“聂小姐,您终于来了!”
跟在管家身后往里面走。
四周翠绿,百花齐放,连空气都透着沁人心脾的味道。
聂遥心情不禁好了许多。
走进玄关,迎面撞上一个人。
对方先是一怔,而后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。
“聂遥?!”
“你怎么在这?”_c